结合起来。
法师疼惜地轻轻抚过恶魔的脸，替他擦去了迷入眼的汗水，还有不自觉流出的眼泪。
“你不应该挣扎的，”法师略微苦恼道：“我不想要不对称的腿，所以还需要再修改一下你的左腿。”
恶魔似乎还处于痛苦的余韵里，没有意识到法师所说的“修改”是什么意思，他只想好好休息一下。痛苦的承受是有范围的，而他现在只感受到了累。
法师挑出了一把锉刀，贴上了左腿的断口。
粗粝的感觉一下子刺痛了裸露出来的血肉，恶魔猛的弹了起来，想要逃离。
但腿已经失去，没有办法做到大幅度的动作。挣扎很快就被闪着暗金光泽的阵法压制了下来。
然后腿上的锉刀动了，一下又一下的摩擦着断口。粗糙的表面紧贴在血肉上，每一次磨动，都会狠狠的舔去一块血肉，直到它们变成法师想要的样子。
锉刀上浅浅的糊着恶魔的血肉，其他的都在摩擦的过程中掉落在了工作台上。莹白的骨骼与深红的血肉都变成了软烂的泥，看起来肮脏无比。
最开始恶魔还会随着法师动作而挣扎一番，可到了现在，他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身体不自觉的抽动告诉着法师，他还活着。
不过只要恶魔的心脏没有破碎，无论发生了什么，他都可以把眼前的试验品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当然只是外表上的。
等到两条腿一样长时，法师终于可以开始他的实验了。
他几乎有些迫不及待的破开禁制，从里面取出两条腿。暗金的花纹一寸一寸的消失，外表逐渐变得与恶魔的双腿一模一样。
他想要探究炼金、术法与生命之间究竟存在何种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