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咪果然没什么反应,蹲在他面前看着他,忽而好奇地用猫爪刨了刨蜘蛛网,结果蛛网粘到猫爪上,甩也甩不掉。心恒也是佩服自己,这般处境了,还有心情吸猫。
洞口有人进来了,猫咪跳了两步,躲到了一旁的阴影里。
进来的是一个少年,约摸十三四岁,穿着一身黑衣,黑色的头发随便束了一下,长得倒是清秀干净,特别是一双眼睛,玲珑可人,是心恒喜欢的款式,开口却不那么讨人喜欢。
“和尚,你什么时候才能生孩子?”
???
这是什么问题。
“我的意思是,我要跟你生孩子。”
???
心恒愣了一下才理清楚这个小朋友的话,他想,让心恒,给他,生孩子。
“你,你是哪位?”
心恒心里暗戳戳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是绑你来的那位。”
要完,蜘蛛精幻化成人形了…
“你先把我放下来,生孩子要先成亲,实不相瞒,我是个出家人,成不了亲。”
“胡说,那你肚子里的东西是哪里来的。”
“这个,这个…”
出家人不打诳语,但是可以说善意的谎言,特别是当一个小孩子问大人孩子是从哪里来的的时候。
“哎呀,我肚子疼,可能,可能是要生了!哎呦喂,哎呦喂,疼死了啊。”
心恒突然喊了起来,表情也跟着扭曲起来。小时候装病是最好用的,不知道变成大人了还有没有用。
蜘蛛精果然被唬住了,吓得小脸惨白,连忙把心恒放了下来。心恒手脚突然失了束缚,酥麻酥麻的暂时动不了,任凭蜘蛛精小小的一个把他抱在怀里,心里笑嘻嘻,嘴上却一个劲地喊痛。
“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蜘蛛精一脸茫然地看着心恒,其实他是见过生孩子的,在他还是一只可爱的小蜘蛛的时候,他到处爬,某一天爬到一个屋檐下躲雨,房间里面刚好有个男人在生孩子,是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全身赤裸,双手双脚都被绑在床上,嘴里被塞了一个布条,涕泗横流。壮汉在床上难耐地挺动着,一个劲地向下使劲,震的床吱嘎吱嘎响。他的双腿曲起,双腿间的穴口大开,黑洞洞的,羊水和血水随着他用力一股脑地往外冒,却没看到胎头。房间里的人急得团团转,后来一个产婆模样的人开始压他的肚子,把他的肚子都压的变了形。壮汉看起来皮肤黝黑,应该是个吃过苦的人,却在床上痛的左右打滚,双腿被强行分开,胎头一点一点被挤压出来,后来壮汉只能发出野兽一般的呜咽,血越久越多,蜘蛛精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幼小的心灵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后来足足有一个月没有出门。但是壮汉生产时汗珠涔涔,闷声呻吟的模样却深深地印在了他脑海里。
心恒在蜘蛛精脸上拍了一下,提醒他自己要生了,别走神。
“准备热水,毛巾和剪刀。”
心恒也不知道这些是干嘛用的,总归先把蜘蛛精支开,自己好逃跑。
“哦,好的,好的,你别害怕,我马上出去买。别生啊,等我回来再生。”
“好好好,你快去吧,我等你。”
蜘蛛精忙不迭地跑了出去,心恒拍拍身上的灰,抱着肚子站了起来,可能是腿曲的太久了,有点麻,他站起来之后又重心不稳地向后跌去。
一,二,三。
居然没有人扶他,剧情不对呀。他走到角落里,找到了那只在舔毛的猫咪,打量了一番,才把它抱了起来,塞到了衣襟里,猫咪拱了拱,只露了一个头出来,爪子还坏坏地抓了一下心恒的前胸。
“啧,你想喝猫汤还是想吃麻辣猫锅?”
回答他的是一声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