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堕仙(十二生肖生子文,兔)

太浓了,隐隐还有一股腥膻的味道。

    “兔子”身上罩着一床薄被,刚好把他裹成一团,只露出个小脸来,脸上挂着一道泪痕,鼻尖和眼角都有点红。床上的席子和褥子都被他扯到了地上,乱七八糟算是搭了个“窝”,他就坐在窝里,有些可怜,又有些紧张地看着楚北冥。

    “怎么不刨墙了,就你那两只小爪子,刨一百年能刨开吗?”楚北冥打开了牢门,往里面走了一步。

    “住脚!”缩壳乌龟喊了一声,楚北冥冷哼,他也没打算再往里面走,谁知道被子里是不是被他弄得…臭烘烘的。

    “你下次能不能少吃点?”楚北冥说得咬牙切齿,反正周围没有人,他憋了一肚子火气还没处撒气,“我当个武林盟主容易吗,还要为…为这种屎尿屁事…墙,墙上乌七八糟的,你好了之后得自己擦,擦干净!”

    “闭嘴…”这两个字“兔子”说得硬气有余,底气不足,他好像是被楚北冥气得发抖,微眯着眼睛,脸胀得通红。

    “咳咳…”楚北冥干咳了两声,“给你请了大夫,我先走了。”

    “等等…”

    “什么!”楚北冥站在牢门外,背对着里面那个守着一个火盆,依旧把自己包在被子里的家伙,只是他身上的被子从薄棉被换成了蚕丝锦被,两床,连身下的席子都给换成了皮毛毯子。

    “尺脉转急,如切绳转珠…确实是,临盆之兆…”大夫提着个药箱,说完了就想走。

    “你去哪儿!接生啊!你不是说他要生了吗?”楚北冥一把拉住他的后颈子。

    “这…我不通接产之术…也不是…也不是兽医,况且,他还是个男子,盟主我,我实在是不行,赶紧给他找个接生婆吧…”大夫说完就溜了。

    “接生婆?…”楚北冥抓了抓脑袋,他弱冠之年就被几个兄弟推上了盟主之位,未娶妻,未生子,为什么要这么为难他!

    “你给他接生。”楚北冥把赤月提了过来,关上牢门,又给赤月手上,脚上套了两层镣铐。

    赤月抬了抬手腕子,心里发出一声嗤笑,还是太年轻了。

    “玉恒,怎么样?”赤月一只手将“兔子”半搂在怀里,一只手伸到锦被里去摸他的肚子,他早已自己解了腰带,赤月摸到一个软软的弧度,就不再继续。

    “你手好冰。”玉恒这才稍微放松下来,两只耳朵一只搭着,一只伸着,双腿些微分开,开始为生产做准备。他的身子早就习惯了在温暖安全的环境下生产,虽然昨夜就见了红,但却怎么哄都哄不出来,熬到现在连羊水都没破,他以为这就是他这漫长的兔生中最糟糕透顶的一次生产了,可是,他面前,这个,他才见过两次面,此时尴尬地站在一旁的楚北冥,将会给他更多,更不愿回首的回忆。

    “唔……”玉恒被赤月搂着,过了有小半个时辰,才有些不耐地开始蹬腿,赤月用衣袖给他擦了擦汗,在他耳边说了什么,玉恒点点头,赤月把手伸到被子里,几下就把他的裤子脱了丢了出来。

    楚北冥见那裤子上染了不少血,“还有多久啊…”,他想着,要不烧点热水,他记得赤月说要烧热水。

    “你可以出去。”赤月冷冷地回了一句,玉恒的情况不太对,之前总是一两个时辰就生下来了,这次怎么这么久,难道是“灵元”出了问题…

    “唔嗯…”玉恒额头上,脸颊上,下巴上,锁骨上,额前的发梢上都坠满了汗珠,两只兔耳朵焉搭搭地贴在脸颊上。他虽有兔耳,也有人耳,赤月就附在他耳朵边轻轻柔柔地劝慰着他,他时而点头,时而摇头,时而紧皱着眉头不回应,赤月就给他揉肚子,过一会缓过来,又换作他给赤月说悄悄话。

    楚北冥就守着新抬进来的火炉子烧水,一铜壶的水开了又凉了,他又烧。

    玉恒的呼吸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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