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大树下,却见骆不凡不知道什么时候羊水已经破了,裤子湿哒哒地很是可怜。
“我…我怎么才能帮你?”
墨子染也没见过人生孩子,何况还是男人,只见骆不凡抱着肚子,背靠着大树来回辗转,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声音。
“好疼…肚子…我好疼啊…”
“你…你别光喊疼啊,我听府上的嬷嬷说生孩子是要使劲用力的,你要不试试看?”
骆不凡使劲摇头,双腿左右摇摆着,不知道向何处使力。
墨子染晃了两圈,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骆不凡…骆不凡…你…你孩子他爹呢…”
骆不凡疼得抓着墨子染的衣服,看了他一眼,又摇了摇头。
墨子染不禁开始心疼骆不凡了,说不定孩子他爹已经战死沙场了。
“没关系…你把孩子平安生下来,仗不打了,你总能再续弦的…”
“墨…子…染…你闭嘴!”
骆不凡肚子疼得发紧,气得把脸上的面具摘下来甩到墨子染脸上。
“你…你好好看看…我的…我的夫君是谁…你真的…真的要气死我…”
骆不凡撑着肚子喘着气,面具下那一张脸,粉面朱唇,胭脂半点,与曲寥寥有七分相像。
“寥寥!你…怎么会…”
墨子染惊得后退了三步,一个踉跄坐在地上。
“你你你…”
骆不凡疼得急喘气,还没搭上话,便感觉一阵强烈的便意迫使着他向下用力。
“墨子染!你个混蛋!…啊啊啊啊…”
墨子染看骆不凡五官都疼得拧在了一处,连忙爬过去将他搂在怀里。
“我的错!我的错!”
墨子染将下巴抵在骆不凡额头上,握着他的手陪他一起用力。
他恍惚想起了一年前他迎娶曲寥寥,后来竟又听说曲家女儿路遇山匪,早在迎亲路上就已被夺了做压寨夫人,后来每次行房之后,他都觉得头疼难忍,
全然不记得前夜之事,这些种种,他都如见到房中象一般忽略了。
“墨子染,你若是…若是…敢有一丝…呃…嫌弃……我……”
骆不凡将墨子染的手放在嘴里,狠狠地咬了一口,墨子染却用见了血的手捧住骆不凡的脸。
“此生不负。”
骆不凡服了延产药,足足疼了两个时辰,才生下一对麟儿。
后来墨子染和骆不凡还一起去看过真的曲寥寥,她早已习惯了山中的生活,与山匪生了三儿三女,好不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