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换生(妖攻鬼受,千里之外,易胎而生)

扑张着吞吐胎液。

    产婆拧了一条湿布,将他产门上粘的秽物揩下来,虬拧在一起的毛发化开,穴软肉松,他憋不住劲了,把着腿根窝着肚子,哼哼啊啊地用力,腮帮子鼓得老高。

    产婆给他擦了擦汗,将着手里的布巾塞到他嘴里,含着,当心咬断了牙根。

    我还没搞清楚青衫小道要怎么让我转生,孩子等不住了,我甩着湿发,在高幡上挣动着往下挤压肚子,青衫小道听到幡柱晃响,往我这边担忧地望了一眼。

    我想我现在应该很难看,被绑在一根朱红色的柱子上,大分着两腿,腿间淌着黏稠的红液。啊!——啊!——我凄厉地鬼吼鬼叫起来,头!头,要出来了!啊!——啊!——

    湿腻的头皮刺拉拉地在崩开的产门上磨,我随着它往下垂屁股,鼓出的穴口间坠出一坨黑黝黝的东西,我甩了甩头,因为裂痛情不自禁地夹腿,肚子向上弹抖了一阵,它又缩回了产道里。

    啊!——!我痛得只会干嚎了,终于懂了青衫小道为什么要把我绑在幡柱上,说不定我现在正抱着肚子满地打滚。

    我跟肚子里的东西僵持着不分高下,三房的屋门开了,肚子挺了出来,接着才是他那张惨白的小脸,他下面也是什么也没穿,看着可比我脏多了,屎呀,尿呀,羊水呀,痕迹斑驳,他托着又沉又坠的肚子,急走两步,攀着青衫小道扑咚下跪。

    跪下了他的腿根也合不拢,后面挂着小半个发干的胎头,浓血都凝成了浆脂状,道长,救我,我忍不了了,我忍不了了!啊!

    他尖嗓一抖,抱着青衫小道的腿哀叫着瘫下用力。

    屁股磕在青石地上,血水都渗进了石缝里。

    青衫小道见我俩都差不多了,也不管他肚皮高挺挺地在青石地上踢腾,朝我走了过来。

    他肯定不是过来给我接生的,院子里只有他能看见我。

    铜盆水镜里那个汉子直挺挺地在牛喘,身下乌七八糟泄了一滩,呃!要来了!要来了!就在汉子昂首叠叫的时候,喵地窜出一只黑猫,踹翻了铜盆。

    三房正使劲,见出了异变,深吸了一口气,生生止住了用力的劲头,腿腹颤巍巍的,脸颊憋得紫红,他在腹底猛搓了一通,不胜痛苦地又开始翻转腾挪,疼啊,道长,想生了,我想生了!

    青衫小道用金纸折了一只纸船,舀了地上的水,大半多都是我的羊水。

    怎么回事,我夹着半颗胎头,盆骨被挤压地咵吱响,青衫小道在我快要被胯骨顶穿的皮肉上怜惜地揉了揉,总算愿意跟我坦白两句。

    我哄他说,将他肚皮里的女儿与铜盆水镜里农户的儿子对换。

    换生?

    他点头,又摇头,是换魂。

    他看了看在地上捧腹闷吼的三房,现在是他身上死气最重的时候,我要让你的魂借他的躯壳转生,还有我们的孩子。

    归来吧,我的?哥儿。

    三房喝了我的羊水之后,仰躺在地上嘶吼着用起力来,我看着也难受,张着腿,臀缝夹着幡柱嗯哼着使力。

    他那边进展神速,胎形在腹底显出来,五指扣紧身下的青石缝,呜哇一声撕扯着腹腔的哭叫,青紫色的胎儿从他双腿间娩了出来。

    是个死胎,眉心一点红痣,一脸慈悲观音像。

    他惊叫一声蹬着腿往后退,眼睛睁得圆大,血红血红的,皴裂的嘴唇里喑哑地发出单音,“咯…咯……”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咯…鬼。

    定是青衫小道换错了,把我肚子里的孩子连魂带胎身一起换了过去,我的肚子松松垮垮的,下面淌了一汪血水,产穴一抽一抽的,还有些不适应。

    怎么办,我问他。

    三房用指甲掐断了脐带,下面挂着一截,伏在青衫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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