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来了!出去~你拔出去…”成乐颖难耐地嚎叫,穴肉痉挛抽搐,已到了高潮时刻!“让我射在里面!阿颖…”何家龙闷头狠肏几下,最后一下埋进湿软的肉/穴中,一股烫精呲了进去,直接浇在了成乐颖的宫口。
“啊哼!!好烫!!”成乐颖同时挺腰高潮,柱水高喷,阳精点点洒在布满汗水的光滑肌肤上,“射了…射了…”
“对,被我肏射了…呼…”何家龙也是第一次做的这么酣畅淋漓,把成乐颖的两条长腿从腰侧放下来,才缓缓往外抽,成乐颖捂着脸,羞愤的泪水从指缝里往外流,高潮过的穴肉敏感至极,他边哭着说慢点,又想射了,边抓着阴茎,甜叫着泼出一大股浓稠的精水。
“第几回了?多久没做过了?嗯?”何家龙不舍地拔了出来,看到亀头上挂着一串血丝,顿时笑不出来了,“成乐颖!”
“嗯?…”成乐颖还在浑身颤动着娇喘,身下泼水似的往外涌,大概是捅开了,积存的妖兽体液都喷了出来。
“你…你第一次?”何家龙完全震惊了,愣了几秒钟才把人抱起来搂到怀里,“我弄伤你没有?你…你为什么不拒绝我?”
“我很快乐,阿龙,我很快乐…嘶…”成乐颖嗓子都叫劈了,只能用气声说话,穴肉麻麻的,屁股好像不是长在自己身上,可是他心里却鼓鼓的,小心翼翼地装满了快乐。
成乐颖很小就没有老豆,阿妈神志不清,阿妹成天鬼混,他骗家里人说他学法,念完书就做大律师,让那些二五仔不要想着睡他妹妹。
没想到还没毕业就被“赶”出学校做卧底,除了寄钱根本不敢跟家里联系,今日是“混混”,明日是“老师”,就是没轮到他扮“大律师”。
身份换得多了,就容易分不清真和假,甚至忘了自己从哪个屋村出来,棺材楼里哪一户才住着他的阿妹和阿妈。
好似一座不识人间烟火的空壳泥菩萨,今日突然被敲碎了,被填满了,无论装进去的是什么,他都喜欢,他都欢喜。
“我很快乐。”他又重复了一句,死而后生,既是刀锋舔血,他以后便在刀尖起舞。
两人在纸板上并排躺下,何家龙把两件外套都搭在他身上,想了想还是把憨喘的人抱在了怀里,“阿颖,你…你要是不想继续做卧底…”
“龙哥…哈…嗯…我记得我进去警校的时候,你在入学仪式上当着全校的人说,你说你要做人人敬仰的大英雄。我那个时候觉得你好光辉,好正义…我不会逃避的……”
“阿颖…枪打在靶子上和打在血肉身上,是不一样的,我不想今天的事再发生,我…”…我会担心你。
成乐颖瞥了一眼角落里血肉横飞的妖兽尸体,抢下了他的话,“以后我负责捉,你负责杀咯。”
03
从那天起,悄然生长的都市里,不再是成乐颖一个人的鬼魅夜行。
何家龙负责东门十三区总控,九百多个摄像头日日夜夜盯住成乐颖。
两人不是恋人,却对彼此有种痴妄,成乐颖想要,何家龙便给,缄口不谈维系着两人关系的是哪一种情欲。
人类的感情原本就很复杂。
他们会在接头的时候疯狂做/爱,在这座吃人的都市里一晌贪欢。
成乐颖渐渐不再满足于酒店温存。凶案现场,破旧老屋,街头暗巷,都是他们的偷情胜地,他可以在一滩血泥旁哭着高潮,也可以用发热的枪口指着何家龙的心脏令他慢点…一次次任务变成一次次旅行,暗生的情愫在黑夜里发芽……
直到一纸调令,从东门到西门,从十九区到“大丽花”,天幕下的彻夜追捕变成夜总会的杯影摇晃。一个月前就换了线人的成乐颖跟何家龙彻底失去了联系,每次打电话都会转接给阿钟,“阿颖你别急,他说过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