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地把手臂举起来,胸前微翘的双乳脱离束缚,在空气中荡了荡,又被含进温热的口腔里,“唔~不要啊,阿龙…”,他轻颤着撑起腰肢,拉长了脖子呻/吟。
何家龙握住他的肚子放缓了力气推压。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还没舒服到的成乐颖被剧痛打回原形,喉咙里咕叽咕叽地呵气,身上的热汗出了一层又一层,不要折磨我了…不要折磨我了…
“呃!阿龙…不要压了…我真的好痛…我不想生了…bb是你的…你好好照顾它呀…让我死…让我死啊!”成乐颖痛得开始说胡话,在沙发上痉挛挣动,何家龙按住他,“就好了!阿颖,阿颖!我爱你…”
“你说什么…”水声在两人的沉默中显得格外清晰,羊水从半悬着的屁股里倾泻而出,砸在地板上,“你再说一次…”
“阿颖,你羊水穿了…”汁水横流的洞里翻动着排出白色的絮状物和血丝,仿佛下一刻胎头就要从这里喷出来。
“哈…哈嗯…你再说一次…不然我唔生…哈、哈…哈、哈”成乐颖捧着胀痛欲裂的肚子,气声颤抖、连喘不停,又是热汗满头。
“阿颖,以后我做你的快乐。”
07
阿钟和几个兄弟在外面围成一圈开赌,男仔女仔,买定离手。
吹哥和几个大丽花的人站在远处抽烟,“吹哥,一个小时了,我担心阿颖的肚子…”
吹哥捻灭了烟头,望向888门口那堆完成了任务不返工的差佬,“再等半个小时,阿颖还不出来,就打给南哥。”
阿钟十八岁时在澳门做叠码仔,后来自己染了赌瘾,输得一家老小流落街头,才励志考了警察。他数着烟支做的筹码眼睛发光,手机在裤兜里一直没有拿出来过,当然也忘记要帮阿颖叫救护车。
888里。
电视打开,播放着Leslie粤语金曲,从《怪你过分美丽》唱到《风继续吹》…暗下来的房间里闪烁起霓虹光影,轮照在产夫痛苦的脸上,颗颗滴滴的汗珠,深深浅浅的呻/吟…
何家龙在厕所里找到一张白色毛巾,搭在成乐颖的腿上,成乐颖光溜溜赤条条地陷在沙发里呼吁呼吁地喘气,任他把自己一条腿搭在沙发背上,一条腿拉开压回腹侧,摆出一个双腿大张的姿势。何家龙的吻落在他绯红胸膛,在流动的光影中激起一串浅浅的娇吟,“羞咩?宝宝都快出来了…”
手指拨开软软张开的产道,往里小心翼翼地探寻,产夫不适地直摇头,将沙发背抓得嘎吱作响,“你先…抽出来…又来了!”,他惊惧地喊,瞬间绷紧身躯,喉咙里发出“嗯——嗯——”的绵长用力声。
穴肉紧张地推挤着何家龙的手指,怨他堵住宝宝出路,“啊!——啊!手拿出去!bb下来了!”,成乐颖尖叫,胸口一对白乳喷溅出乳/汁,沾在何家龙唇角,何家龙卷舌轻舔,被这香甜滋味勾得喘息粗重,指尖被硬物抵住,胎头下来了。
窄小的产道里胀痛难忍,成乐颖又哭又叫,双手发癫似的乱舞,最后抓紧一团软肉,痛叫着用力,“啊——痛啊——出来啊——”那团软肉激灵一下,迅速勃起,何家龙闷哼出声,抽出带血的手指也握住“小乐颖”…
成乐颖呜呜两声泄了力气,往自己下面摸,山洞似的产道里沉睡了八个月的小怪兽正缓缓挤出头颅,“哈!嗯!嗯、阿龙!阿龙!”,他缩动着屁股,邀功似的把后/穴展露在何家龙眼前,“你看,我们的bb,要出来了…哈、哈,阿龙!阿龙!”
掌心里,半勃性/器激动地射出一小股腥甜的精水,因这突如其来的高潮,露出一小块黑色头皮的产口动情地扑动着,成乐颖嗯嗯叫喘,前端水管似的喷个不停,后面却被巨大的胎头堵得严丝合缝,漏不出一滴羊水。
何家龙有过一次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