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是两个意思,腿上脏别碰,我肚子好疼…
钟拂雪却被他轻轻一脚踢得侧身躺倒,五指陷在腹上,似要掐出血痕来,秦苍楠用脚尖将那外衫往上勾了些,遮住他身下狼狈,便又坐回太师椅上,等他发作完,再继续审问。
旁人皆以为他只是动了胎气,见他身下一片污秽,更是侧目而视,由他抱着正在临娩之中的肚子在地上辗转…
“哈嗯…哈啊…哈啊…啊、哈…”
他只是低吟,却也是嗓子发干,薄唇皴裂,发丝一股一股地贴在面上,像是在油里渍过…
“哈、哈啊!”,他忽而挺高了肚腹,悬在空中约有几息,口中不管不顾地嚷出痛叫,“哈啊!啊!…疼!疼!”后脑勺抵着地,左右微摇,颤抖的双腿间竟又噗地涌出一大股清亮的热液,落在秽物上溅开,吓得成春来拉着夏采橘就往一旁躲。
这波热液流得没完没了,钟拂雪蹬直了腿躺在地上轻喘,眼前迷迷蒙蒙,一片白茫茫…
松软的后穴又排出一些碎块和絮状物,他才觉得腹中阵痛稍缓,慢慢从地上撑起来,腰沉胯酸,整个胎腹沉坠无比都压在了盆骨上,他连抬臀都无法…
秦苍楠见他这样也不肯开口求自己,反倒是他方才又忍不住往上凑,让衙役简单冲洗了一下地上的污物,至于钟拂雪,还是他亲自用外衫裹了那根阳具,也不丢往别处,就放在太师椅边上,再命人拿了自己的千金裘给他披上…
钟拂雪牵着裹满了他体味的裘衣,耳根秋霞似的薄红,秦苍楠见他眉眼温顺地披着自己的裘衣,只端端立着便是千万人所不及的丰神俊秀,刚欣喜了片刻,又看他皱着眉揉搓腹底,那肚子好像比寻常妇人临盆还要大些,怕不是同成春来一处得了他诸多滋润?…
“钟拂雪,你说成、夏二人苟合,可有证据?”秦苍楠见他拢在腹底的手指,纤长雪白,本该一根根,都属他所有…却是摸过了其他男人的东西,还要掂着其他男人的孽种…
“没有…”他怀孕不过二月就开始害喜,每日吐得昏天黑地,害喜好了之后又时有腹痛,哪怕是卧床静养也差点两次小产,到了六月余才好转,就听成春来说要纳夏采橘为妾室…
“既然无凭无据,那方才,可是污蔑?”
“秦大人!”
“来人,行拶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