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大人的话,只是…只是动了胎气…”稳婆鬓角流下一滴大汗,沾血的手指悄悄在袖子里猛蹭…
“血…血!老爷!我流血了!…”
众人循声望去,沾满鲜血的五指举得老高,红得招摇,夏采橘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裆,鲜血瀑涌而出,他赶紧用另一只手去堵,两手都是怵目惊心的颜色…
“孩子!我的孩子——”他仰头白着唇痛嚎,成春来赶忙把他微分的双腿拢紧抱在怀里,“腿并拢!并拢!大人!救命啊…大人!”
夏采橘疼得痉挛,上半身打挺似的往后仰,一双眼直勾勾地恨着钟拂雪,“孩子…我的孩子!…”,舌头在喉咙里打结,发出的声音呼噜呼噜地带着一阵凄楚的风声…
“拖下去。”
“大人…这动不得!”
秦苍楠看着侧身忍痛的钟拂雪,方才他推那一下好像是正好压在夏采橘肚子上,夏采橘当即就出了一头恶汗,捂着肚子爬回了成春来身边…众目睽睽,若夏采橘腹中胎儿真的保不住…他又保不保得住钟拂雪……
稳婆还没等秦苍楠再发令,跪到夏采橘身前的一片血泊里,五指勾开裤带往他闭得死紧的腿缝中掏,“夏公子!松腿!松腿!…”
“不!不!…我的孩子…不可以!!…”夏采橘翻腾着身子,两只水汪汪的眼睛鼓高,抓着成春来的前襟凄声厉喝,“别掰我的腿!孩子!我的孩子!呜呜呜!”
“小橘!小橘!”成春来将他束在怀里,也是满面恸色,“好人没好报啊!王法何在…天理何在啊!…”
钟拂雪记得自己明明避开了…不…他太疼了…也记不清了…他凝眸望向秦苍楠,秦苍楠也在看他…秦苍楠…我没有…我不会这么做的……
几块屏风拉了起来,将公堂隔成了两半,竟是要当堂给夏采橘腹中胎儿流娩…
钟拂雪不忍地闭上眼,冷言恶语似箭、似火、似电光、似雷霆从身后砸过来,砸弯了他的脊柱,砸开了他的躯壳,痛击在他摇摇欲坠的意志上…
“分开腿!夏公子!胎儿…胎儿要娩出来了!”
“不!!不…求求你!求求你…孩子…啊…”
耳边山呼海啸,钟拂雪腹中痛得轧人,倾压下来的胎头就顶在他的盆骨之间窄小的洞孔里,一点点…一点点…碾平他的血肉,“唔——”,他低声呜咽,托着腹底将双腿小心翼翼地分开些许,孩子…悄悄地…慢慢地…出来吧…
“夏公子…胎儿保不住了!你快用力啊…否则…否则就是…一尸两命…”
“啊!——啊、好痛!啊!我不要!我不生!不要让它出来…孩子…爹对不起你…都是爹的错!爹不应该枉做好人!啊!——”
“啊、嗯…”钟拂雪撑着颤动的腹底,听着夏采橘凌迟一般精彩的痛叫声,也忍不住松了口,顺着阵阵腹痛嗯嗯发起力来…
他天生细腰窄臀,甬道紧致,虽然咬了一晚上的玉势,却也能感觉硕大的胎头前进受阻…
猛冲几次,也未能落进产道,反而死死卡在骨缝里,错错切切,生不如死…
“哈、啊…哈…”可怜他腹中胎儿已快露头,还要受此戕害,说他不过是动了胎气…要不是昨夜一碗催生药,让他有所防备,今日…怕是真的要胎死腹中…
他才思及此,便见一名衙役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药递给秦苍楠,“大人,安胎药熬好了。”
呵,哪里是安胎药,分明一碗孟婆汤…
秦苍楠方递过来,就被他凄笑着掀了回去,“哈哈哈哈…”,只似一只孤雁在哀鸣…
滚烫的药汁泼在官袍上,立马就有人拿了巾帕来擦,密线绣的官袍不沾水,“衣冠”上的“禽兽”栩栩如生…
“啊…”笑声哑然而止,钟拂雪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