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拂雪…撑着……
炭火烧穿鞋底,过高的温度袭上来,人感觉到的不是烫,而是痛,钻心的痛…
钟拂雪踮着脚,弓着身子哈哈喘气,撅高的臀上一层衣衫被汗滴浸得透亮,他一停下来使力,便可见到臀肉耸紧,崩开两瓣,像一颗去了皮的水蜜桃,缝隙中流淌着诱人的汁水…
“哈、哈、哈嗯——”他又迈一步,羊水泼洒在炭火上,滋滋作响,白烟升腾,钟拂雪在其中揉压着巨腹,冷汗涔涔地大口吐气,倒像是浮上水面来喘气的河仙…
“钟公子…你快些走…走过来就好了…”县官不禁出口提醒他,炭火越烧越旺…
“我走不动了…我走不动了!…哈、嗯!——”肚腹发狠地收缩,他就站在原地噗嗤噗嗤地喘气,喘一阵就把肚腹挺起得老高,两手撑在膝盖上分着双腿,姿势别扭地用力…
“嗯——哈、哈、”,不行…不行…他刚想不管不顾地坐下去歇息一会,屁股下面一股热气就烧了上来,差点燎到他的衣摆,他深吸了两口子,两手猛然抬起坠在胯上的肚子,“啊…”,仰着头呼哈呼哈…再也难以闭合的双腿艰难地往前挪动…
臃肿而笨重的身体靠着这个怪异的走姿竟又前进了好长一段路,眼看没有几步就走完了…秦苍楠捏着手中的茶杯,气都不敢大喘,屏风里忽然叫得一声比一声急促高昂…
钟拂雪甩了甩头,均匀的呼气声一下被打乱了,捏着衣摆茫然地停在原地,“呼…呼…呼、呼、呼…”喘得越来越急,越来越重,浑身筛子似的剧颤,终于,在脚下被烧成粉白色的炭灰上急急地挪开了脚,扎马步似的往下憋气,“嗯——嗯——嗯——”…
衣摆下除了黄水什么也没落出来,可是钟拂雪却显得越发的紧张,额头上的汗大滴大滴的滚落,拉长的脖子上凸起一根根浅色的经络,“嗯、嗯、——”,他急促地发力,脖子憋得紫红,顺着后穴想要出恭的感觉,把挤压在两臀之间的硬物往外推…
“啊!——啊!——”,后穴被撕开的感觉还是让他迸发出一声惨叫,目眦尽裂,泪水哗然而出,膨胀的胯骨间好似有巨物要坠落,“啊!——”,他又凄惨地哀叫一声,抖着双膝更往下蹲,撕裂的穴口流下黏腻的血水,衬得他满面泪痕的脸愈发惨白…
“卡住了…卡住了…”他喃喃两声,眼前一黑便往前栽倒,脸直往烧红的炭火逼去…“阿楠……”
“钟拂雪!”
他倒在了秦苍楠怀里…屏风里连续惨叫几声,静了下来…
“堕下来了,是个男婴…”
“哇——”夏采橘的哭声爆发出来…
钟拂雪缩在秦苍楠怀里,紧紧地靠在他的胸膛上…
“钟拂雪…你说什么?…”秦苍楠抱着一具沾满了冷汗凉得冻人的身子…
“阿楠…你终于回来了…”
08
“雪……”秦苍楠托着一双血印斑斑的腿,正欲将人抱起找大夫,夏采橘却忽然咬牙屏气,拖着半截瘫软疲累的身子,像恶鬼一般从屏风里爬了出来…
只见他双目赤红,脸色似青似白,手指铁钩似的抓向秦苍楠的黑靴,“大人!草民……”
疾风穿堂而过,堙没了夏采橘最后说的几个字,却也扑湿了秦苍楠的眼,“钟拂雪,他说的可有半个字是真的?…”
“绝、无、此、事。”
“有还是没有…大人传仆从阿四一问便知…”
“来人…传阿四…”
抠在手臂上的五指是那样得紧,秦苍楠不敢低头看钟拂雪的眼神,轻轻把人放在地上,失魂落魄地喃喃道,“审完…审完…再请大夫…”
阿四本就在人群里看审,被提进来之后就扑通一声跪在钟拂雪旁边,不过是个十四五岁的娃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