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我就把门反锁了。
他疼得不清不楚的,“羊入虎口”地躺在地上脱裤子。
“我帮你。”校裤脱了下来,白色的孕夫内裤湿漉漉地包着他的屁股,前面小小的一团,原来是这个样子的,我舔了舔唇,往上戳了戳。
“你做什么…呼呼…呼呼…”他蹬着腿往后退,退了两步又尖叫着在地上挺肚子,两腿分开成了M型,抬起的屁股中间,抵着内裤的,是胎儿的头顶。
“啊啊啊!啊!!”硕大的胎头卡在屁股中间,还被吸饱了羊水的内裤阻挡了去路,他一点也不会用力了,不停地挺腹抬臀在地上煎熬。
“帮我…帮帮我!出不来…我要死了…祝华…祝华!救我…祝华…”
我本来想帮他扯开内裤的手忽然松了,嘣一声,内裤反弹回了胎头上,他捂着后面哈哈喘气,怒气冲冲地瞪着我。
现在才意识到处境危险,是不是太迟了些。
我扶着他的膝盖,用手掌裹住他的手,“想让我帮你,我有个条件。”
“呼!啊!好痛…我真的不行了…你把手拿开…把手拿开!啊!”
胎液从我指缝间往外流,半个胎头被他挤了出来,顶在内裤上。
我沿着湿滑的胎头摸了一圈,边解皮带边低声威胁。
他惊恐地看着我拉开裤子拉链,在阵痛的间歇中挣开我的手往后爬,“救命!啊…啊啊啊!”
胎头被他“噗嗤”一声整个推了出来,浑浊的羊水喷了一地,他就继续,挂着一个胎头,继续爬。
我笑了,看着他挣扎。
突然门被踢开,我的后脑勺遭到重击,一阵眩晕,是祝华。
“你敢打老师!”
我摁着涓涓流血的后脑勺。
祝华又飞起几脚,在我身上猛踹。
“哥!——”祝苑长长嘶吼了一声,大张着腿手忙脚乱地扒自己的内裤,“要…出…出…来…嗯——”
他话都说不清楚了。
祝华不打我了,跑过去蹲下来把他的内裤一下扒了,“来,用力…快好了…”
“你怎么…怎么就出考场了…”
“傻瓜,我说让你考第一的。”
“谢谢哥…嗯、嗯——”
祝华接着从弟弟两腿间滑出的胎儿,礼貌地回了句,“不客气。”
……
以上就是我的认罪悔过书,请求从轻判决。
驳回,维持原判,处五年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