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办法尝到。”
作为餐点的Cake似乎没什么食物的自觉,还有心情一脸遗憾地叹气。
Cake本身尝不出自己肉的美味,肉奴又必须保持体内外干净,再也不能吃正常的食物。他又不是吃什么都没有味道的Fork,即使在营养剂的效果下不会饥饿,还是有点想念唇齿间的美味。
现在墨菲被他咬多了之后,也不给他吃了,奈哲尔无奈地想着,他转向右侧,看着在进食间依然表情平淡的调教师,好像齿唇间不是甜美的肉,而是那些肉奴的清淡餐点一样。
“墨菲,怎么了?我不好吃吗?”
“嗯.......肉的味道还可以,虽然辛辣和苦味有些重,以乳汁调和尚属及格。”
调教师似乎听不到男人话语的调侃,以认真的口吻叙述出自己的意见,
“不过骨头干硬发涩,你要学会在快感中更放松身体,完全接受快感的支配,让酥麻感渗入骨髓深处,这样才能令骨骼也变得酥脆,如果是优质的肉奴,骨头在嚼碎时能溢出丰富的........”
奈哲尔直接白了他一眼,靠在背后的金属棒上双眼一闭,把墨菲的话语当作背景杂音。
虽然这么说,不过奈哲尔确实是唯一一个能真正满足墨菲蜜欲的Cake,所以他才会到用餐室享用这具美味的躯体。见男人这副拒绝的姿态,墨菲也没有生气,平和地继续和梅雷迪斯一起用餐,随意交谈关于餐厅之类并非机密的事情。
偶尔奈哲尔也会喘息着搭话,毕竟他不是已经调教好的肉奴,尽管伤口很快止血,但一直被切下皮肉累计起来的钝痛会让他很难受,加上无法高潮的苦闷感,他需要说些话来分散精神。
很快,男人的右手掌、手腕和左小腿下半部分大部分肌肉被切除,剩下被骨刺型拘束器阻碍的部分和无法下咽的骨骼。
奈哲尔的脸色也变得苍白,在性感带被持续震动下又透出异样的红,看起来倒是有种别样的风情。梅雷迪斯托着腮,恶意地用餐叉敲击男人的小腿胫骨,欣赏这个强大猎手呜咽起来的软弱,墨菲没有这种恶趣味,只是按照标准的用餐流程,准备在蜜欲基本满足后将Cake身上的器具全部调至最大,以高潮间喷涌出如蜜汁液作为餐后甜酒。
滴答。滴答。
墨菲刚要下达指令,一阵怀表运行音响起,是最高优先度的信息。
他轻晃手腕,停下控制调教器具的程序,查看来自古斯塔夫族群的信件。奈哲尔也好奇地看向调教师的手,被另一侧梅雷迪斯嬉笑着用激光刀刺入胫骨,刹那间的剧痛让他差点痛呼出声,顾不上偷看墨菲的信息,呲牙咧齿地瞪起坏心的少年。
这个信息不长,墨菲很快就读完关闭,也没有要隐瞒男人的意思,直接了当地开口。
“奈哲尔,三天后族长会过来,估计是来谈关于公开你的事宜。”
“哦?”男人转回墨菲这一侧,在激光刀离开后骨膜比皮肤更快地愈合,剧烈的痛楚也褪去,他略微挑起眉,饶有兴趣地盯着调教师。
“打算怎么做?举办个什么假面舞会之类的吗?资料说你们这些上流的Fork,喜欢那种复古的玩意。”
墨菲点点头,没有反击男人语气中的揶揄,“有时候会,品质极佳的肉奴不多见,通常其所有属的Fork会愿意分享给族群中的其他成员。”
“但你不一样,你是全体Fork皆可享用的公共肉奴,必须让所有族群都知道你现在的身份,恐怕不会是这种小型活动。”
“.........那个词还真难听。”
奈哲尔小声嘟囔着,脸上的红晕似乎变得更加明显,他当然知道“公共”肉奴对他来说意味什么,也就是说他这副凄惨屈辱的姿态,要展露在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