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举起双手。
“生气的话就继续刺下去吧,Cake的唯一好处,就是不会轻易死掉。”
“你以为这样说,我会放过你?!”
卡洛丝愤怒地呵斥,但握住剑柄的指尖已然微颤。
比起单纯的仇恨,某种更悲哀的情绪在内心蔓延。她一把抽出刺入血肉的剑,往男人胸膛和腹部狠狠地刺了几剑,虽然没有贯穿内脏,还是让奈哲尔吐了好几口血,往后踉跄了一步,在无尽的剧痛和快感中差点倒下。
“咳咳!........这样......好点了吗?”
“迟早有天我真的会宰了你,猎手。”
卡洛丝硬邦邦地说,她自然能感觉到背后来自金发调教师的注视,本来就不打算对奈哲尔做什么的她也就顺势收起剑,反正这个男人不会哀嚎也不会求饶,以单纯的酷刑折磨他实在没有丝毫快意,只会让纷乱的内心变得更混乱不堪。
就在两人都有些默然时,已经被所有人遗忘的酒吧老板慢吞吞地挪到奈哲尔身旁,努力伸头,隔着绿胶嗅着奈哲尔身上的味道。
“好香........好香呐..........”
“嗯?”奈哲尔转过头,刚好跟青年无比饥渴的眼神撞上。
猎手那沾着血的高挑眼角让青年缩了缩,看到凯文像小狗般的可怜模样,男人不禁笑了起来。他向卡洛丝伸出手示意,卡洛丝瞪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地再举起细剑,把战斗服的袖子割开,露出里面的小麦色紧实肉体。
Cake大方地把被撕开血痕的手臂递过去,笑着邀请早已饿得头脑不清的Fork。
“想吃就吃吧,希望能治好你的失衡症。”
“可以吗........真的......”凯文语无伦次地呢喃,除了自己的妹妹外,他已经太久没有遇到过让他觉得可以吃下肚子的Cake,现在就像久经饥荒的人遇到豪华盛宴,极度渴望又有些不知所措。
他捧着奈哲尔手腕的绿胶指尖颤抖着,小心翼翼看了看友善的猎手,却不知为何半天没咬下去。
“怎么了?太脏了吗?”奈哲尔问,他能看到自己手臂上还残留着少许Fork的血迹,显然Fork的血肉对Fork来说味道不怎么样。
“不.......不是的!”
凯文紧张地摇摇头,体表涌起更厚的绿胶层,把他支支吾吾的声线弄得模糊不清,“那个.......嗯........我的能力很奇怪呐.........进食方式也比较特殊。”
“......只能用这个。”他不好意思地抬起手晃了晃,上面的绿胶像是有意识地往上浮起,分化出触角扭动着。奈哲尔凑近一看,发现液体般的绿胶上布满了细微口器,像是数不尽的章鱼嘴一样。
“它......唔.......喜欢吃里面那个.....内脏.....”
“哦?这还是有自我意识的生命体吗?口味还不一样?”
奈哲尔惊讶地用手指戳其中一个口器,被绿胶咬了一口,可惜连红痕的没有留下。卡洛丝也盯着这个奇异的Fork,这种特别怪异的能力也是罕见。
“嗯.......抱歉.......我太过分呐.......”
凯文愧疚地抿着嘴,摇摇头努力压下内心快要溢出的蜜欲,他的脑袋虽然迷迷糊糊,但还记得这个猎手是他和妹妹的救命恩人,竟然照面就要求吃对方什么的,对他来说实在过于不知廉耻。
青年说毕,缓缓把男人的手臂放下,神情又变得恍惚起来。奈哲尔倒是无所谓地笑了笑,伸手穿过绿胶,揉起这个善良大男孩杂草般的头发。
“没事的,就这一点点痛——”
“这个Ca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