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被支开的卡洛丝,也许是有事折返,偶然地来到了据点。
迟来的她没有见到Fork们的行径,只目睹那个和自己上床了半个月的男人,伫立在一具具不成人形的残破躯体之间,漆黑的大衣上布满鲜血和肉末。
解释已无意义,陷入极端狂怒和懊悔中的Fork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语,疯狂的攻击随之而至,仿佛感觉不到肢体的枪伤,所以身为猎手的奈哲尔选择了最佳方案,直接将枪口瞄准了Fork的心脏,毫不犹疑地扣下了扳机。
直到Fork五官鲜血喷涌,倒在地上昏迷过去前,那深棕眼眸中只有刻骨铭心的怨毒。
抱歉,Fork。他轻声说道。
可惜这句话并没有传递到昏迷过去的卡洛丝耳中,猎手自然不会再对Fork留下无意义的辩解,确定自己造成的伤并不致命后便离开了。
卡洛丝不是傻瓜,只要冷静下来后就能发现她同伴的真面目,她虽然脾气暴躁,本性并不坏,绝对不会容忍那种虐杀弱者取乐的行为。只是在内心深处,恐怕她依然拒绝相信那一切,下意识地将所有的痛苦,化作纯粹的仇恨发泄在欺骗自己、又杀害了自己同伴的猎手身上。
奈哲尔对此并不恼怒,无论那些群体的Fork做了什么,他确实欺骗了卡洛丝,间接导致无辜的Fork失去一切,被对方报复也是理所当然。
只是比起那些道具,估计还是被肉棒肏会舒服一点啊。
男人盯着黑暗的天花板,回想到那时候卡洛丝被压在床上,那美艳脸颊泛起绯红羞怒,唇间却忍不住发出动情呻吟的样子,不禁笑了出来,又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卡洛丝对他有着某种复杂感情,尽管无法回应,但他并不讨厌那个直率的双性调教师,正如他也不讨厌墨菲一样。
下次有机会的话,也咬一口卡洛丝吧。
奈哲尔想,闭上眼睛往墙边侧身躺着,把自己调整成更舒适的姿势,准备进入梦乡。
“轰!”
一阵沉重大门被巨力猛然打开的沉闷声音从背后传来。
高跟鞋咯咯作响的脚步声从远到近,停驻在床边,然后就是一阵窸窸窣窣,是纱裙摩擦丝绒的微响,下一刻浓烈的醉人酒气传入鼻间,耳边被吐息温热着,让打算闭眼不理的奈哲尔不得不转过身来,直面趴在他身上、正幽幽地俯视他的Fork。
“卡洛丝,我要睡觉了哦。”
奈哲尔眨了眨眼,投降般举起手,盯着卡洛丝那被醉意染得更诱人的烈焰红唇,“你是要来给我一个晚安吻的吗?”
卡洛丝没有回应,她的眼眶有些发红,目光变得更加幽怨,修长的手指勾起男人的项圈,让奈哲尔抬头吻上她的唇。浓厚的酒醉醇香传来,男人也没有抗拒,只是伸出手,环抱卡洛丝纤细的肩膀,像当初那样,亲吻那变得柔软的双唇,与对方唇舌交缠至最深处,直至喘不过气才分开。
“你那时候,应该直接宰掉我的,猎手。”
卡洛丝喃喃地道,她似乎完全喝醉了,眼中没有了愤恨,只有深深的悲伤、自责和迷茫。
“是我愚蠢地对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透露了情报,是我害死了我的同伴,最应该被你虐杀的,是我才对。”
“你什么都没做,也不是猎杀目标,不应该被杀。”
奈哲尔摇头,但卡洛丝的表情毫无变化,似乎已经沉浸在自己的内心独白中。
“一直以来,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目标,就是复仇。我加入了尼达姆族群,拼尽全力往上爬,都为了有一天能够战胜你,将你当初伤害我同伴的手段千百倍地施加在你身上,让你像最卑贱的狗一样跪在我面前,在无尽痛苦中忏悔自己的恶行。”
“当我知道所有的真相之后,我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