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规定显然对客人来说相当不利,只是“最强猎手肉奴”这点实在太吸引人了,加上墨菲.古斯塔夫的餐厅本来就没什么Fork敢惹事,现场的Fork们只能咽下对弗兹黑利特午夜之厅的不满,暗骂着那个不近人情的Fork,放下刀,高傲地在梅雷迪斯的带领下离开宴会厅。
送走那些不满的客人后,梅雷迪斯带着一张毯子又回到宴会厅,瞪了一眼正躺在格雷西身上的男人,拿起腰侧的短鞭,给男人布满黑紫痕迹的臀又来了一记。
“呃!”
奈哲尔痛呼了一声,原本已经麻木结痂的伤口又被少年鞭得裂开,几缕温热流下被削去表皮的嫩肉,但他也不生气,等疼痛过去后还有心情对着梅笑了笑,让梅雷迪斯的眼睛瞪得老大,却对这个不知畏惧为何物的Cake无可奈何。
“真是的,你可是公共肉奴,就不能消停一次,装出可怜的样子让客人满意吗?”
梅雷迪斯没好气地收起鞭子,靠近台子,奖励般摸了摸格雷西的脸颊,但一看向奈哲尔就横眉竖眼起来,粗暴地扯过连接着男人舌头和阴茎的锁链,一点都不温柔地撬开链子的锁扣,让这个恶犬般的Cake终于恢复说话的能力。
“再这样赶走客人,我们餐厅的声誉就要掉到谷底了!”
“咳咳......你这次也来得很及时啊,梅。”
奈哲尔咳出残留在喉间的血,对着一脸不爽的少年咧开嘴笑了起来,看起来一点都不在意。
“闭嘴,要不是先生要求,我才不管你。”
梅雷迪斯翻了个白眼,又给奈哲尔来了一鞭。可惜他拿这个混账猎手没什么办法,毕竟奈哲尔有着能在尤里.尼达姆的暴力折磨中支撑到反杀为止的坚韧意志力,他能造成的痛苦和快感都不足以压制这个男人,能让男人乖乖呆在自己的盘子里被Fork们食用已经很好了。
但先生——墨菲应该是能彻底调教这个Cake的,如果喂的血液毒品足够多,再加上高浓度的媚药,能轻易挑起欲望的熟练手法,即使是奈哲尔不可能支撑得住连续几天的折磨,如果能让这个男人在肉欲下求饶过一次,精神产生缝隙,之后要趁虚而入就容易得多。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先生一直没有把这个男人逼得太紧。
果然还是调教好的肉奴比较乖巧啊,梅雷迪斯在心里哼哼了几声,手腕的古斯塔夫鸢尾花刺青微微一闪。
天花板落下机械臂,把被食用和被凌虐后彻底无力的男人抓住,把他从格雷西身上拉开,再解开他身上的各处器具。在双向乳孔管道被拔出来时奈哲尔忍不住呜咽一声,早就鼓胀欲裂的胸脯立刻就想要射出被灌入其中的乳汁,可惜又被机械臂塞入了堵塞器作为惩罚,让他必须要忍耐到清洗时才能解放。
梅雷迪斯愉悦地欣赏了一阵Cake难受喘息的模样,片刻后转向从台子上坐起、看上去毫发无伤的肉奴,把毯子轻轻盖在格雷西赤裸的躯体上,露出大大的笑容。
“格雷西,你做得很好哦。”
“呃.....嗯,谢谢你,梅雷迪斯大人。”格雷西姣好的脸颊浮起红晕,双脚并拢地坐着,只用毯子稍微盖了盖肩膀,语气拘谨而恭敬。他和奈哲尔不同,用的是少年Fork的全称加上尊称,这是被调教时他对调教师们的惯用称呼,调教结束后也改不过来。
不过没有被Fork食用这件事,反而让他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
“但我做得还不够好,没能让客人们满意......肯定也没能让墨菲大人满意。”
他垂下眼帘,看着自己完好无缺的柔美躯体,指尖攥紧了毯角,眼中没有任何庆幸,只有满溢出的遗憾。
“奈哲尔曾经是猎手嘛,Fork肯定会更想折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