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四千多年道行了,许是没遇到机缘,所以还没能化龙。”
他伸手点了点镜面,那里头被困着的蛟便发出了一道凄厉的叫声,把伊景和畅安吓了一跳。
“皇兄?”
“泽哥哥!?”
伊泽却因此笑得更开怀了,“无事,这妖便留给我吧,正好,我还缺个宠物。”
哪有人拿这么大的妖做宠物的?
且不说这畜生或许修的正道,这么做实有不公,但他好歹也是个开了灵智的精怪了,这么做很是侮辱妖的吧?
伊景觉得不合适,但又不知如何开口,他本意是要带回宗门关押审问的,若是他并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最后放了也无妨,然而他皇兄向来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在得罪皇兄与同情大妖之间犹豫了几个呼吸,伊景也就拱了拱手,“诺。”
拉着还对大妖很感兴趣的畅安从书房里出来,伊景把人推了一把催促他回府,他对这骄纵天真的小世子总是很不耐烦,“快回去吧,如今妖也捉了,你莫要再来烦我了。”
从来都是被人好声好气哄着供着的畅安心里有些难过,但他又拉不下面子来对伊景撒娇,少年人哼了一声,“谁要烦你,我走就是了!”
说罢就转身,等走了几步也不见人来追,畅安心里便更加难受了,他偷偷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哪还有伊景的影子,知道又被讨厌了的畅安一跺脚,芙蓉般嫩生生的脸变换了几下,最后还是生气又委屈的回府了。
至于那妖,他才不在乎呢。
.......
风平浪静的过了段日子,无聊的畅安如往常一样被人领着去御书房找他泽哥哥去了。
然而难得是,今天皇上居然还没来办公。
瞧着外头日上三竿了,畅安实在是觉得好奇,究竟是什么事绊住了这个工作狂。
无聊的他在书房里左摸摸,又看看,这里有他已经逛过很多回了,连书架上这回又换了几本书都记得,他的泽哥哥无趣的紧,书房里的布置从来都是懒得改变的。
那,这里为什么多了个彩釉花瓶呢?
畅安走过去随手摸了几把,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抱着花瓶一转,一阵轻微的响动,书架移开,中间豁然出现了一道窄门。
书房里早没了人伺候,畅安明亮的眸子转了几转,侧过身小心翼翼地溜进了门里。
待人消失后,房内的一切又悄无声息地恢复了原样。
......
畅安在黑暗里往前摸索着,还好他平日里也没疏于修炼,暗中视物倒也做得可以。
大概走了半盏茶的时间,前方隐隐传来了光亮,以及沉闷地痛呼。
畅安知道自己找到伊泽的秘密了,他兴奋地猫着腰快速走到拐角处探头去看,只见偌大的密室里面站着两人。
不,确切地说是泽哥哥站着,有一人光裸着身子被泛着金光的锁链吊在半空中。
他俊美高贵的泽哥哥,白皙的掌间握着一条滴血的长鞭,上面遍布着倒刺,畅安几乎能从那狰狞的长鞭上感受到抽打在皮肉上痛苦。
曾经在森林里追着自己的大妖,早已没了当初威风凛凛地模样,他此刻就被吊在那里,被不知道从哪里延伸出来的金链子锁着困着,满身血痕,干裂着嘴唇,连身上那些诡异的纹身都暗淡了许多。
“怎么,还不肯松口?定了灵宠契约我也不会把你怎样的,而且,到时候我还能帮你疗伤,好吃好喝的养你,不好吗?”
“你呢,只要乖乖地把屁股撅起来给我艹就可以了,我又不会让你去拼搏厮杀抢什么东西,也不会让你再风餐露宿受苦了,跟了我,过些安逸的日子,如何?”
畅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伊泽话里的意思,他懵懵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