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在外奔波。无论是低声下气地求人,亦或是在酒吧打工面对的性骚扰,屠堰都挺过来了。
等他考上和优然一样的大学时,屠堰庆幸自己起码穿的还算体面,虽然生活依旧拮据,但他尚有能跟优然交往的勇气。
最起码,他那时对优然的爱纯粹无比。
直到他看到优然的养父,那个俊美温和的男人,他看着优然雀跃地冲进他的怀里,看他们俩相拥着坐上豪车离去。
屠堰那时才想起来,他见过那男人。
孤儿院的后山有个浅滩,昨日据说有人遭了海难,事情闹得很大,好像还上了新闻,屠堰那日做完了院长吩咐下来的活计,便一个人去后山的浅滩散心。
那里没什么人,风也大,但屠堰有时喜欢一个人待着,他找了处避风的石头背面作为秘密基地,在那里放了一些破旧的小玩具。
本来只是漫无目的地闲逛,他想找些好看的贝壳给优然,漂亮少年总喜欢好看的东西,听起来可真不像个男孩子。
屠堰有时会故意嘲笑他,他喜欢看优然脸红害羞的样子,那会让俊俏的少年双颊绯红,更是美丽。
他到底也才十三岁,又因着营养不良,所以将意外发现的男人半背半拖到背风处时已经力竭了。
他拍了拍那人苍白好看的脸,看他蝶翅一样的长睫颤动,清浅灼热的呼吸打在他深麦色的手背上,烫的屠堰猛得收手后退倒地。
“我,我去找人,我去给你找人来!”
说着,屠堰便跑了。
然而等他回到院里,时间已经晚了,当值的阿姨不准他再啰嗦便推着他去吃晚餐,他被推进大部队,周围太过吵闹,他竟是没能第一时间找到人帮忙。
等他单独找到院长想说明情况时,孤儿院大门已经被一帮子人推开了,领头的优然又瘦又小,但他脚下生风跑的飞快,他看也没看站在院长旁边的自己,直径跑过来拉了院长就往门口去,说是在后山捡到一个人,那个人还活着,就是受了很重的伤……
后面的对话屠堰也没听清了,他看着门口被人背在背上的男子,渐渐被涌过来的人群挤到了最外围。
……
再后来,优然就被某位贵人给领走了。
在那之前,俊秀的男孩并没有向他透露过自己即将被领养的消息,而且,在优然走的前一晚,屠堰还跟他说过,是他先发现那位先生的。
屠堰此前并不知道,原来那位领走优然的贵人竟然就是他救的人。
他还跟优然说过,是他先发现那人的。
然而优然什么都没说。
再后来,他找优然提过这事,只是那时他爱优然太过,他一讲这件事,优然就开始掉眼泪。
“对不起呀堰哥哥,我太想离开孤儿院了,我回去找过你的,可是你后来也被领走了。”
“我想跟你道歉,但我找不到你。”
“我去哪儿都找不到你,对不起堰哥哥,都怪我,都怪我这个骗子。”
……
他不舍的优然伤心,后来也没再追究了。
只是他从未说过,他那养父是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养母是个为夫是从的胆小鬼。养父总是打他,还总偷窥他洗澡。
那个变态会在半夜偷偷摸进他房间搂着他睡觉,丑陋臌胀的性器顶着他的屁股,他怕的一动不敢动只能装睡,在养父母家的头一年,屠堰从未睡过一个整觉。
但那个禽兽有贼心没贼胆,顶多也就摸摸他,再后来上了高中,屠堰就申请住宿了,哪怕节假日他也不回去,他四处打工攒钱,为的就是考上远离他养父母家庭的学校。
再后来,他便与优然和白安黎重逢了。
……
优然出去拿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