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下楼去找吃的。在厨房冰箱里摸了个苹果上楼要回房继续睡,我忽然听见二楼走廊右侧第二个房间里似乎有响声。
这时我也注意到那房间的门没关严实,有白色的光从门缝里跑出来。
那是二叔的书房啊……
我轻手轻脚走过去,那种类似呜咽的声音便更清晰了,我好奇的要命,等走近了才蹲下来扒着门缝往里偷看。
也是这时,我才发现我大哥已经成长为极具男性魅力的青年男性了。
他那时光裸着身体背对着门,是宽肩窄腰的性感模样,深蜜色紧致的肌肤上零散着几道显眼的红痕,像是刚被什么东西抽打过一般。他跪坐着,饱满挺巧的臀搁在后脚跟上,看上去十分赏心悦目。
我那俊美儒雅的二叔正敞开了一双长腿坐在真皮沙发上,我看见他白皙细长的手指按着陈安生的头,五指收拢拽着我大哥不长的头发,手掌起起伏伏,我那许久未见的大哥便顺着他的力道上下摆动脑袋给二叔口交。
大概是含得太深了,我总是能听见陈安生痛苦的干呕声,我还看见他结实的臂肌绷紧了,上面青筋毕现,他宽阔紧实的背肌也纠结在一起,光从他的背影我就能看出来他很痛苦。
但却叫人看了兴奋。
我好歹也是个健全的青年,看着这样的活春宫,哪怕被我二叔压在裤裆里艹嘴的是个高大健壮的男人,我还是可耻的硬了。
我蹲在门口偷看也不觉得累,不知过了多久,我二叔终于要射了,这时我看见陈安生忽然剧烈挣扎起来,但我二叔死死按着他不让他抬头,哪怕陈安生用力拍打他的腹部和大腿,我二叔也只是轻笑着抓着陈安生的头,将他的嘴钉在自己的性器上。
大概是不想被我二叔射一嘴,也可能是二叔插的太深他没法呼吸了,陈安生抬起屁股想爬起来,但刚有动作就被我二叔一脚踩在膝盖上又坐了回去,我听见他痛苦地抽气和呜咽声,我还看见他用力去抓二叔的手想拉开,但我二叔力气实在是大,他就一手抓着陈安生的短发,一手按着他的后颈不让他逃,拉锯了几分钟,陈安生的挣扎也弱了,我二叔正巧一个挺腰,大概是将精液灌满了陈安生满嘴。
我看在眼里,胯下热的不行,硬起来的阳具将裤裆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但我只能忍着。
紧接着,我看见陈安生一个用力往后退开跌坐在地上,他侧身对着我低头呛咳,从我的角度看过去,他涨红了棱角分明的脸,下巴上带着掐痕,捂着嘴的指缝里有半透明的浊液流下来,黏黏腻腻的沾了他满手,还有些落到了他紧贴着手臂的丰满胸脯上。
我顿时觉得口腔干咳浑身燥热,脸上也泛起了热意,我没想到陈安生这么高大健壮又老实的样子,居然也会有如此勾人的骚样。
“你说你要什么东西?”我二叔爽过之后就靠在沙发背上放松了身体,他面冠如玉,一双多情的凤眸里满是餍足后的懒散之意,我听见他低声询问,知道他们暂时是结束了这场偷欢。理智提醒我得离开,但好奇心和对陈安生肉体的渴求又让我不愿退去。
我看着里头二叔把人拉起来抱在怀里抚摸,有时候那双瓷白的手会拨弄陈安生艳红色的奶头,那时候陈安生便会颤抖起身体躲避,但约摸又不敢过分抗拒,所以只能缩着宽阔的肩膀坐在我二叔两腿之间低声喘息。我二叔到底是一家之主,要是把他惹怒了,那陈安生估计就要倒霉了。
我偷听了半天墙角,弄白了原委。原来是我大哥想买个笔记本,但他没钱,想问二叔借一些,说以后工作了会还的。
但二叔叫他按以往的方式肉偿了,所以他答应给陈安生买电脑,但又叮嘱他不要动歪脑子。
我是有些不懂得,这么个被人遗忘的废物能有什么歪脑筋?他有那个胆子胡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