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要不是被捆着,他铁定爬起来好好看个够。
但他被反捆了手臂,就连嘴里也塞了布堵上了,陈安生艰难地动了动舌头,发觉嘴里的一大块布团压着他的舌面,将他的两颊塞到鼓鼓的,让他直欲作呕。先前那帮人又故意折腾他,怕他把布吐出来,就用布条勒过他的嘴唇绑在了脑后,此刻陈安生只觉腮帮子又酸又干涩,勒紧的布条扯得他嘴角很疼。
他胸腔用力呼吸,但因为脚踝和膝盖都被捆紧了,从脚踝处延伸出来的绳子又将他拉扯着屈膝往后折,迫使他四肢被困在一起,所以他只能趴俯在地上左右蠕动。
这姿势维持了没一会儿就让他疲惫不堪,陈安生难受地想骂人,但喉咙里只憋出了几声不成调的闷哼。他艰难地挺胸摆肩,尽量在有限的空间里挪动四肢让自己侧了个身,好缓解一下胸腔被压着而引起的呼吸困难的痛苦。
但他臂肌发达,侧着身子躺了没一会儿就累了,手臂被身体压着酸麻难受,陈安生吃不消,就只能又翻身趴回原地。左右交替着翻身了好几次,期间他还尝试着跪坐起来想找东西割断绳子,但禁闭室的客厅空旷无比,除了两张宽大的沙发并没有相应的刀具亦或是尖锐物品,而且他被捆绑的姿势也不允许他跪坐起身。
陈安生最后将头搁在厚实柔软的地毯上叹息,他希望赶紧有人来将他解开,哪怕是再被打一顿也比现在好……
陈烨平打开门锁跨进禁闭室的时候,陈安生正绷着脚尖试图翻身,但他被捆了一下午,手脚发麻充血,整个人早已疲惫不堪,他扭了半天也没能将自己侧翻好。
陈烨平站在门口安静地看着他扭动,看他被勒红了的脚踝,赤裸的宽大脚掌看起来不太柔软,但指甲修剪的很干净,看上去手感不错。他很高,长得也结实,被黑色牛仔裤勒紧的屁股又圆又翘,看上去十分色情。
陈烨平搓了搓发痒的手指,然后不动声色的脱下鞋子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
陈安生没发现有人来了,直到他被捆了一下午的手臂被人踩住碾压,激烈的刺痛直逼大脑,他没忍住痛叫了一声。顷刻间,安静的禁闭室内都是青年沉闷的哀嚎。
“好像还挺有活力的。”陈烨平温温柔柔地笑,他掏出一把小刀,在陈安生惊恐的视线里割断了他膝盖上绳子。
然后布料被划破的刺啦声响个不听,陈安生感到下身不断被拉扯揉捏,温热的身体逐渐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直到内裤也被割破扯开,他深蜜色软弹的屁股被人一把抓住,陈安生才后知后觉地挣扎起来。
他胡乱摇头闷叫着,拼命拉扯还被捆在身后系在一起的手脚,但他早已没了自由,就算身体强健身手矫捷,他还是推不开身后脱了裤子压上来的俊美男人。
好在陈烨平还知道要给他润滑,但极有可能是怕弄伤他了日后不好艹玩,反正陈安生的第一次还不算难熬,就是胀痛得难受,他被侧脸压着脑袋按在地毯上艹了大半个小时,等陈烨平内射完解开他的时候,陈安生已经完全动不了了。
充血没有知觉的四肢被放开了,因为血液流动而麻痒不已,陈安生被艹成了软踏踏的一团,像是没有灵魂的肉块,他被他二叔抱着拖着挪到了沙发边上,才从他身体里抽出去没几分钟的肉棒又插进了他柔软盛开的后穴里。
先前还紧闭瑟缩的穴口已经完全被艹软了,陈烨平一闯进去,那些细密高热的软肉就层层叠叠地裹上来,让他爽得直叹息。
陈安生靠在陈烨平白皙精实的胸膛上粗喘,因为坐姿的缘故,那根粗大的凶器顶得极深,要不是陈安生高大结实,换做其他柔弱的旁人男女,怕是早已被插的哭叫不已了。
但陈安生到底也才高二,上个月才过完成年生日,怎么说也只是个孩子,他被陈烨平故意加重地抽插弄得不停闷叫,因为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