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辰雪有意想挫他的锐气,自然没有管束下属间冲突的意思,甚至有意无意地,他还交代侍卫长好好“照顾”曾均。
但他的侍卫长却不是个是非不分的,他瞧着曾均进退得当,除了对自家主子阴阳怪气了些,对那些下人们确实极为宽和的。
但主子的命令又不得不听,侍卫长苦恼,还未想出个两全的法子,那边一群年轻气盛的男人们倒先打了起来。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他手底下几个刺头挑衅在先,给曾均饭里头塞了好些恶心人的东西。
那曾均也不是纸捏的,被三公主压着欺负也就算了,他原本就是个傲脾气,虽然不会主动惹事,但也从来不怕事。
他当即就端起碗朝斜对面那桌对他指指点点,
、嬉笑嘲弄的三人走去。
把装了虫子的一碗饭全扣到了为首的那人头上,曾均没给人反应的时间,拳头一紧就揍了上去。
想他一个多月前被这些人围着关到了后院,那时他的背伤刚好,打不过一群人,但此刻对付这三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经验丰富,没多久就把人揍趴了。
当时场面十分混乱,那些跟刺头们要好的几人冲过来帮忙,而不愿卷入其中的几个就在旁边围观,剩下的要么尖叫着跑开,要么去找管家来救场。
有两个偏向曾均的侍卫长亲兵看不下去来拉架,但一群血气方刚的男人打红了眼,哪是能轻易拉开的。
最后还是宓辰雪闻讯赶来阻止了这场冲突,他走近了才瞧见曾均那副勇猛凶悍的模样。
男人脸上沾了点血,嘴角挂着地笑,衬着他那副端正英俊的样貌,看上去特别嚣张放肆。宓辰雪看着看着,不知怎的就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等周遭平复下来,宓辰雪走到曾均面前,他被棍子压着跪在地上,宽厚的胸膛起起伏伏,急促地喘息声仿若在耳边响动,宓辰雪可耻地发觉自己硬了。
他凑过去,瞥见曾均紧抿嘴唇不肯看他,宓辰雪觉得好笑,素净纤长的食指挑着男人轮廓分明下颚拉回了他的视线。
“挑衅我?”刻意伪装的女声十分温柔,但话里头暗藏的威胁却让人汗毛都竖了起来。
曾均有一瞬慌张,他确实存了试探宓辰雪底线的心思,但没想好久没打架了,一时爽过了头,他紧张地咽了口口水,有点害怕宓辰雪一怒之下把他宰了。
见他没有回答,宓辰雪忍着蠢蠢欲动的下身把人一一处置了,该罚的罚,该打的打,唯独曾均,又被压着关回了那间小院子。
为了惩罚小侍卫胆大妄为的举动,宓辰雪让人好好收拾了他一顿。
把人下了春药绑着固定在调教脔宠惯用的木马上放置了几个时辰,等宓辰雪忙完公务赶去小院享受成果的时候,浑身泛红、眼神迷离的曾均就只剩下喃喃求饶的力气了。
……
自那日后,曾均老实了一段时间,但他与宓辰雪之间的问题依旧存在。
被迫留在三公主身边,曾均不快活,但又没法反抗,而宓辰雪却渐渐发现自己对曾均动了情。
曾均本不想卷入剧情相关的争斗之中,但因着放心不下阮青,而他现在跟宓辰雪又关系匪浅,自然被皇后注意到并自动划入了三公主的阵营。
经历过几番艰险,曾均和宓辰雪渐渐拉近了关系,曾均逐渐明白宓辰雪的苦衷和那些不为人道的后宫秘辛,而宓辰雪也理解了曾均对他的抵触,他发现曾均很优秀,便越发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虽宓辰雪然身份尴尬,但他贵为皇家子嗣,自然是不会允许曾均逃开的。他原本是想把人绑在身边徐徐图之,却没想到他舅家的人狼子野心,打着助他寻仇的旗号将阮青脱下了水。
行刺太子的罪名落到阮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