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反目成仇之类的事,他不是什么国色天香,陈景铄又是堆扶不上墙的烂泥,这种脑残想法实在是没有可实践性。
他顶多哄着他弟去帮他拿些无伤大雅的东西,比如说他的身份证。
借着去外省旅游散心的提议,陈安生成功让陈景铄要到了自己的证件,他一边偷乐一边哄骗他那白痴弟弟去了酒店,到了房间刚放下行李,陈安生也不管他弟莫名烦恼的神色,又骗陈景铄说他的钱包丢了让他下去找找。
等人走了,陈安生才背好轻便的包从另一侧电梯下了楼,他刻意没走正门离开。步伐轻快地绕去后门时,陈安生已经设想了许多自由后无忧无虑的美妙生活。
他可以用陈景铄给的钱租个小屋子,带飘窗的那种,然后买好多书,泡个咖啡享受一下午的阳光。
他还可以打游戏打到深夜,而不是躺在陈烨平或是陈景铄的床上撅着屁股被淦得腰酸背痛。
他也可以找个地方安安心心吃顿火锅,看个电影……
陈安生想着想着,脸上不自觉挂了笑,他走到自动玻璃门前,深棕色的双层玻璃门打开,室外温暖的阳光撒进来,他迎面走了出去。
“想什么呢笑这么开心?”
陈安生猛得顿住脚步,他看着站台阶处的俊雅男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陈烨平温柔地笑笑,“景铄非要在大门口等你,我都说了,你不会走那边的。”
身形颀长的男人走近那个背着背包的青年,他替他摘下鸭舌帽顺了顺凌乱的头发,然后修长白皙的手指又掠过陈安生宽阔的肩头强硬地扒下了他的背包。
背包落在地上,里面才买了小半年的笔记本电脑咚一声砸在地上,约摸是摔坏了。
“二叔,我,我的电脑……”
陈安生慌张地想去捡起来检查,但却被陈烨平一把扣住手腕拉进了怀里。
“没事,再给你买一台,你想要多少台都行,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再跟我回禁闭室住段时间。”
“真麻烦,又要给你辅导员请假了,大二还是很忙的吧。”
陈安生听了,脑子里回想起他以前光裸着趴在写字台上被陈烨平抽打臀部的画面,那种刺痛感似乎又鲜明了起来,他木楞楞地摇了摇头,哑着嗓子抗拒道:“不,不要……”
“学习也不能落下,要不,让景铄来监督你吧?”不要!
我不要!
……
依旧是让他感到屈辱的口罩式口塞,但他此刻连拉扯皮带好让嘴巴得到片刻休息也做不到了。陈安生将被皮革拳套包住的双手交叠护在小腹处,身后不断震动的跳蛋让他难受地想吐,但因为嘴被塞住了,他竟是连讨饶都没法说出口。
他被迫握成拳头的手掌没法张开,手铐间的链子又短,所以在陈景铄走过来抓住他性器的时候,他只能用拳头去挡来人白净的手指,当然他最后还是没能躲过。
“唔……咕唔!”
陈安生扭头避开陈景铄的亲吻,他腿间被刮了毛的性器是干净的肉色,此刻软趴趴的被陈景铄抓在手中把玩,看起来有几分无助的可爱。
紧接着,陈景铄去按了按陈安生的小腹。陈安生就跟过电似的低叫了一声,他抬起被拷在一起的手狠狠推了一把来人,转身撅着屁股就想爬走。他光裸的蜜臀中央有个亮银色的肛塞,那圆盘形的底座上连着一条拇指粗细的铁链,冰冷的链子蜿蜒着落在素色床单上,最终被牢牢的钉死在了床头。
“你个骗子!还想跑!”陈景铄气急败坏地一把抓住链子把人拽住,他还没怎么用力,铁链那头的陈安生就痛苦地吼了一身瘫软了腰,他四肢颤抖着停住,多肉的屁股因为锁在后穴里肛塞而被迫往后撅着,看上去要多淫荡就有多淫荡。
那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