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没什么底线,淫言浪语说了几句后也就没什么心理负担了,他越说越顺嘴,甚至感觉随着自己的淫叫,全身上下的快感更加强烈,身体刺激和心理刺激相结合,很快便再次抖着鸡巴再次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
屁眼里的鸡巴又换了一根,鸡巴虽然不同,但带来的快感都是那么的令人上瘾,他渐渐想不起自己以前用鸡巴插进女性阴道的感觉,多年的性生活轻而易举的被最近几个小时的操干覆盖。
下巴突然被用力捏住,一个黑人保镖强制地令他张大嘴,一根热气腾腾的超大鸡巴冲进了他的口腔,极粗的茎身把他的嘴撑得满满的,难以抑制的恶心呕吐感令他的喉口不断紧缩蠕动。
“噢!”黑人爽得低声呻吟,“骚嘴也很爽,一个天赋异禀的婊子。”
“当然和那位比还是差了不少。”
旁边的人白了他一眼:“这种贱东西怎么配和‘那位’比。”
“这只骚狗的逼应该很快就被干松了,到时候客人上厕所也方便。”肌肉油亮的壮汉边操逼边点评,粗壮的鸡巴噗噗的从狗逼里插出不少之前被他的兄弟们射进去的浓精。
“啊!骚狗屁眼……嗯啊啊啊!干死狗逼了!唔嗯!啊啊!屄被日破了!”
白墨还不知道自己以后的命运,他淫叫着,甩着红肿的鸡巴和奶头,骚浪的肿屁眼大张,沉浸在黑屌带来的愉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