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拗出优美弧度的颈项,将人死死制在那金丝楠木的棺板上,双手探入腿间,掰开了湿滑不堪的肉瓣,直挺挺将性器杀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膨大的蕈状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粗粝膣肉,谢阑喉中作呃,艰难地寸寸含进阳具,萧溟却蓦地一松手,身子便不由自主地在棺木上向下一滑,竟是将胯下粗长性器一吞到底。
“呜!!!——”火热坚挺的性器楔子也似,狠狠打进那本不该拥有的阴穴。虽已是经过涂抹润滑与开拓,然而旷置久矣,此番粗暴的插入,真真直如酷刑般。且萧溟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残忍而天真的俊美少年,紧贴着他背脊的肌肉紧实而结实,肩线紧绷,性器尺寸更时不可同日而语。
撕裂的疼痛来自于最柔软紧致的内里,巨物不断地深处挤入,紧窄的湿热腔道在蛮横侵占下节节溃退,残忍地被撑开到极致。萧溟还在恶劣地拉开吞含着肉棒的穴口,那里已经绷得发白,雌穴不断泌出大量的蜜液以减轻痛楚。
萧溟只觉自己被泡在水汪汪的膣道里,他箍住谢阑的腰肢,试着开始抽动性器,原本被塞得严丝合缝的雌穴终有了一丝缝隙,大量清澈滑腻的淫液顺着交合处渗出。
因着这媾和的姿势,谢阑身体在棺上随着交合的律动而上下颠弄,淫水被肿胀的肉唇抹在了棺壁上。
“怎么,皇兄肏了你这么多年还没有把你的穴肏松?还是说皇兄没能满足你这骚货,所以在灵堂里就迫不及待扭着屁股求干了?”
“你看,你这淫荡的骚屄在皇兄的棺上吐水呢,你说朕要不要把棺打开,在皇兄面前肏你?让你的淫水全部喷在皇兄身上?”
冰凉的楠木摩擦着滚烫的阜肉,“萧聿棺椁”的念识让谢阑几乎崩溃了,萧溟却是狠狠一顶,直撞上了深处的什么,那已经被肏开的雌穴,突地紧紧咬住了还欲挺入的肉棒,一股强烈的酸麻感直直冲向小腹,深处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直浇在肉刃炙热的顶端。
谢阑眼前一黑,若非口中堵着绢帕,他怕是会咬破自己的舌。
膣内一阵接一阵的销魂抽搐过去,眼前黑雾散后,才堪堪挨过那股过于汹涌的情潮。
剧烈快感带来的无力、下身细碎的撕裂与饱涨,混杂着绝望崩溃的情绪,将谢阑冲得头脑一片混沌。他瘫伏在棺木上,浑然不觉萧溟拖出了他口中已被津液浸得湿透的锦帕。
一道晶莹的长丝牵连其间,将断未断,颤颤悠悠。
萧溟修长的手指在谢阑柔滑的口腔中搅动,勾挑夹弄着滚烫的一点舌尖,而他只是失神地垂着双眼,齿列轻阖,雪白的颊上泛出潮红的情晕,顺驯地将其含住。
抽出了手指,抓握着那柔腻软嫩的臀瓣,许是这人身上唯一有点肉的地方,再次挺髋没入。果不其然,他清晰地察觉到,肉刃抵住了内里一处——一圈软肉鼓鼓囊囊地挤在一起,其间凹陷的肉孔却跟凿穿的泉眼也似,不断流出淫水,龟头往里碾转磨弄,似乎能够将其肏开。
又是几下重重的捣弄戳刺,那敏感到极致的密处哪经得起如此折磨,谢阑整个人只剩瘫软着哭喘的份儿了。
萧溟兴奋异常,他不曾料想谢阑内里发育得如此完好,顶肏的动作和幅度皆是愈发狠历,铁了心要将那紧实的小肉嘴儿撬开。
“朕肏你是不是比皇兄肏你爽多了?嗯?你屄里的宫口都要被朕干开了,你说朕要是射进去,你会不会怀孕?嗯?到时候你就日日大着肚子张着腿被肏,生了又立刻被肏怀上。”
抽动的滚烫性具奸淫着黏湿泛滥的雌穴,饱满坚挺的龟头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凿弄着鱼嘴般蹙缩的那处,小腹上不断显出狰狞的鼓突,谢阑失神下惊喘着摇晃头颅,冰凉的长发洒了一身。
重峦叠嶂的膣道后的隐蔽肉壶,青涩得直如只未开的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