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可藏于马车中出宫,即使被凝华宫中人发现您不知所踪,也是轻易惊动不得今上。属下为公子取出了玉宏行中存备的通行度牒,太子殿下当年储于九州各处钱庄中的财务,您凭信物皆可取用,出了城便有江湖人接应我们,从此天高海阔,萧溟便再也寻不得您了。”
谢阑面色凝重,他怎会不知霍飞白如此行动的凶险,为了让自己脱走却是义不容辞,最终只能轻叹道:“飞白,谢阑此生不忘……”
霍飞白慌忙打断道:“公子,若无您、殿下、王妃与裴大人当年仗义之举,霍飞白早已是鬼头刀下一缕冤魂,大恩没齿难忘,万望公子切莫妄自菲薄,再也不要提此事了。”又匆忙嘱咐,“下月初三便是天子婚期,二更时您在殿后阆苑中等候,属下自会来寻公子。”
谢阑点了点头,便见霍飞白矫捷的身影没入了黑暗,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