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纪澜显然没见过心上人这么暴躁的状态,睁大了水汪汪的眼睛看向伏诚,伏诚收起气急败坏,又迅速换上绅士的表情和口吻,朝着那位受了惊吓的服务员微笑,挽回道,“操之过急了吧,我亲爱的服务员。”
“……”谢家钰忍着没笑,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
他爸嫁人,婚礼还是要出席的。
谢家钰找了个角落,不少男男女女凑上来要他联系方式,他挑了几个还算漂亮的Omega留了号码,而后继续在原位小憩。
这种草坪婚礼的讨厌之处在于一旦万里无云,在座各位就得被晒,眼皮外面那层橘黄色的光灼得他不舒服,谢家钰睁开眼睛,正好看到纪澜把他的新婚丈夫引见给电影公司巨头。
那个男人举起杯子,喝光里面的红酒,纪澜去和那位巨头寒暄,伏诚准确地朝着他的方向看了过来,酒杯杯沿儿挂了红酒,某一滴酒液颤了颤,终是沿着杯身的弧度流下来,红酒即将要碰到端杯子的手时,伏诚垂下眼,酒杯稍微抬高,唇瓣张开,殷红的舌尖儿将那一滴调皮的红酒舔去,然后顺手将空了的高脚杯放在身边服务员拿着的托盘上,低声和那服务员说了句话。
谢家钰交叠了双腿,懒懒的换成架腿而坐,他仍是饶有兴致的盯着伏诚看,并不因为自己的勃起而有任何的窘迫。那位服务员走到他的身边,将刚被伏诚舔过的空杯子放在他的桌上。
服务员放下杯子,半句也不多嘴,“少爷,伏先生让我把杯子放在您这儿。”
谢家钰仍是注视着伏诚,似乎早料到如此,他的手指在桌上叩了叩,“倒酒。”
酒杯里再度添上三分之一的红酒,色泽极红,香气扑鼻,谢家钰循着被伏诚舔过的杯沿儿覆上唇,倾倒杯身,一饮而尽,而后他朝着伏诚抬了抬杯子。
电话响起,刚好是纪澜打过来,谢家钰应付了几句,忽然话锋一转,“爸,不好意思,有必要和您事先说一声,你的男人,我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