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有家规,家产均由嫡长子继承,庶出子只能领到一部分钱财,而且在家主去世后会被逐出傅家底下的产业,防止有人鸠占鹊巢。所以说傅泽基本是没机会爬到傅天河上面的,最后也是做了他们的垫脚石。
“我就怕他知道了当年的事,那个贱女人死得早,应该没和傅泽说过吧。最好能瞒住你爸一辈子,不然我们都没有好果子吃。”胡春丽心跳得快,收紧掌心,被捏坏的玫瑰花瓣落在地上,看得有些瘆人。
“还有你为什么把柯容带回来了,傅泽要是想起之前的事偷偷调查可怎么办!?”想起柯容那张脸,胡春丽大声质问道。
她忙活了几十年,为的就是享受现在人上人的生活,而傅天河擅自行动极有可能露出马脚,让傅泽有机会撕开假面,把真相告诉傅天齐。
傅天河讶异于胡春丽如此激动,问道:“妈,那个不是意外吗?傅泽和费家调查出来的结果也都是一样的,难道……”
“不,是意外…没什么…”被儿子反问,胡春丽冷静下来。花茶微凉,一口下去,浇灭了心火,她依旧是那个冷静自持的傅家女主人。
也不好再问下去,傅天河为母亲的茶杯倒上热水。在他印象中母亲是最高雅的,时刻保持自己的形象,反倒让他觉得刚才那种失态像是幻觉一般。
“我带柯容回来有自己的想法,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傅天河收拾了自己的杯子,看胡春丽没有要一起离开的意思,关心道,“妈,夜里凉,你也早些回去吧。”
“知道了,就你会关心我,好儿子。”心里宽慰了些,胡春丽拉着傅天河的手笑道。
这么母子温情的画面韩初宇是没看到,他先一步离开花房,重新回到二楼。
听那两人的对话,应该是胡春丽做了什么坏事,不能让傅泽和傅天齐知道,而且柯容的存在让胡春丽心里膈应。
这种家庭伦理剧可是韩初宇最爱看的了,不过他知道的甚少,不能猜透其中的阴谋。但有一点是清楚的,傅泽是要侦破这些的人,而柯容可能是关键人物。
既然自己只是无关人士,那选择作壁上观也没问题吧。韩初宇步子轻松,慢步往傅泽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