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的假面。
看胡春丽自居傅泽的母亲的样子,着实把韩初宇给逗笑了,“呵呵,胡女士你这继母当得有模有样的。”
“你哪有资格对我评头论足,不过是个玩物。”胡春丽气急,忘了身份,说出低劣的话。
越是骄傲的人,不容得他人质疑,可韩初宇不在意这些。在权贵者眼里,像他这样的人不过是供人玩弄的烂货,被人说得毫无人权。可他是在按自己的意志行动,不会做任何人的玩物。
胡春丽最怕什么,怕傅家的压力。傅泽捏准了这点,语气不善道:“胡女士,初宇是我的恋人,你说的话是在侮辱他。而且还是在外人面前,你是在给傅家抹黑。”
“这门亲事请容我拒绝,也请胡女士认清自己的位置,我们就先告辞了。”饭是吃不下的了,傅泽带着韩初宇离开包间。
不入豪门不知豪门水深,这场相亲会不仅是在给傅泽说亲,也是在给他韩初宇一个警示,告诉他傅泽始终是要离开他的。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男人,是无法进入傅家的。
七月天热,韩初宇却从傅泽身上感到了寒冷。这男人心是封闭的,而他也没要去解封的想法,但仔细想想自己这次太亏了,得讨要点什么好处。
“傅先生,看你一身煞气的,要不咱们去释放一下?”坐在车里,韩初宇改了车载导航的地址,示意傅泽按照导航走。
半响没回应,韩初宇也不急,侧过身子看着傅泽,笑道:“别担心,我一个小小设计师,整不出花样的。”
“好。”
车子开到离市区一百里的荒山,韩初宇让傅泽停在山脚废弃的停车场里。
下了车,傅泽认出这是三年前废除的景区。三年没人打理,停车场早已荒废,有不少流浪汉在未拆的房子里留宿。
睡在外面流浪汉被车子引擎的声音吵醒,见到突然到来的两人也没多惊讶,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看韩初宇很熟悉这里的样子,傅泽不免感到奇怪,没多问,跟着他往登山入口走。
“夜里蚊虫多,不过傅先生长衣长裤的,应该不用担心被咬。”韩初宇下车前在车里翻到手电筒,顺手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