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流入他的身体里。
那瓶酒几乎要了韩初宇的命,直到结束,他依稀记得自己是如何拖着虚弱的身体走回宿舍,又是如何将过量的酒精引出体外的。
第二天高考,韩初宇高烧不退,直接弃考。六月天,他顶着高温离开学校,至此之后再也没有见过高中的人。
如今再次见到陈铭,那些不堪的回忆排山倒海向他袭来,让他错觉自己依旧身处“刑场”。
察觉到韩初宇失神,傅天河不满地鞭打裸露的肌肤,直至那上面遍布红痕,这才怜爱地说道:“不专心,该打。”
回忆中道而止,韩初宇握紧拳头,他没少被人玩sm,但现在是真的想骂人。男人丝毫没有要控制力度的意思,每一鞭抽在身上,很疼。
“傅少,还是赶紧办正事吧。”陈铭在一旁观看,心里想要凌辱韩初宇的念头只增不减,淫态尽显。
这么些年过去了,这毛头小子愈发长得漂亮,就这身姿足够他遐想连篇了。这数十日的跟踪,韩初宇的淫浪也是亲眼目睹了,不知现在成熟的果子味道如何。
傅天河不喜别人指挥他,不悦道:“闭上你的嘴,不过是条狗,还敢乱吠!”
陈铭噤声,畏惧大少爷的权威,只是双目未有一刻离开韩初宇的身体。自己只有看着他人做爱才会兴奋,自然是傅天河越对韩初宇狠他越能获得快感。
察觉到傅天河在解他身上的衣物,韩初宇一缩,避开那一双大手。
他虽然不讨厌做爱,但现在的身体状况怕是经不住折腾,还是惜命一点。
只是几欲疯狂的男人最受不得身下人忤逆他,发狠地扯开韩初宇的衣物。
昂贵的大衣扣子在空中形成美丽的抛物线,最后落在地上,正式结束了它的使命。
许久未经爱抚的躯体在温暖的房间里不断升温,最后呈现诱人的粉色。胸口的两颗茱萸引起了男人的注意,他俯身,将其中一颗含入口中,大胆啃咬那块软肉。
还是身体更熟悉快感,韩初宇呻吟出声,如婉转的金丝雀,每一次叫声都是在取悦傅天河。
双手无法自由地活动,只好委屈地搭在男人肩上,想要推开那颗在自己胸上乱来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