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进了决赛,答应我们的事也该说到做到吧。”
刚咽下一口西柚汁,韩初宇闻言,挑眉轻笑:“你问傅总,我不发言。”
真酒壮胆,年轻的姑娘打着小酒嗝,声音有些激动:“傅总…你快说说,别卖关子了,你们是不是男男朋友,还有…你们谁上谁下!”
上菜的服务生愣了一下,快速收走空盘子,掩唇偷笑着离开了。
“是那种关系。”傅泽抓住韩初宇伸过来的手,继续道:“我们上下都有机会,不过我很喜欢初宇在上面。”自己动。
最后三个字,傅泽写在了韩初宇的手心里,一笔一划,挠在韩初宇的心坎上,痒极了。
懂得都懂,再提问就是自讨没趣了,个个讪讪地举着酒杯掩饰尴尬。
当事人的脸蛋上泛起了可疑的红晕,他冷静地抽回手,在桌子底下狠狠踹向傅泽:“别听他瞎说,吃饭吧。”
韩初宇没敢喝酒,他怕自己酒后高兴当场扒了傅泽的衣服表演活春宫,只能乖乖啄几口果汁解渴。一众人平日也没什么机会聚在一起玩乐,几杯酒下肚都红了脸,嚷嚷着要去第二轮。
小陈酒量不好,才灌了一杯红酒,脸红得跟上了胭脂一样,挽着柯容朝前走,错把何秘书当成韩初宇,还大胆的拉住何秘书的手喊道:“韩sir,去唱K不?”
“陈姐陈姐,这不是初宇哥啊!”一旁柯容劝解无果,直接被拖了出去。
最后,只有主位的两人被留在了包间,傅泽瞧瞧怀里吃饱喝足的某人,问道:“他们都走了,我们去哪?”
“回家,我想睡觉。”收了手机,韩初宇起身朝外走,见傅泽还没跟上来,遂补了一句:“你不想和我睡觉?”
怎么会不想?傅泽走快了些,把人揽在怀里:“想。别回家了,这楼上就有房间。”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韩初宇轻瞥一眼傅泽,暗笑这男人精虫上脑。
当然,他也不例外。
被人触碰的地方火烧般疼痛着,不知是心情使然,还是欲望萌动,韩初宇朝傅泽一笑:“走,我开房,你结账。”
少了其他碍事的人,韩初宇乐得清闲。开了房,领着他的男人进房干大事。
亲自为傅泽脱下自己搭配的衣服也是种情趣。房间里散落着男人们的衣物,不太结实的弹簧床发出咯吱的声响,混杂在一声声娇媚的呻吟里,好似一首电子音乐,乱却动听。
快感渐渐迷惑了理智,初尝恋爱甜蜜的二人不断渴求对方,抵死缠绵,直至天明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