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在地上,大腿内侧被抽插的异物感还存留着,仿佛那两根巨大的肉棒还在他腿间进出,狠狠地插在肉穴和后穴处。
凤来仪一阵羞耻懊恼,他就不应该这么贪欢,可是那次意外带给他的后遗症是显而易见的,他忍不住用欲望填满自己的身躯,不然做什么都寸步难行。
缓慢地穿好衣袍,施展一个法术,凤来仪又立刻变成了原先温雅的模样,白袍穿的一丝不苟,一点儿也看不出刚刚才与男人进行过一次激烈的交合。
准备转身走人时,凤来仪又觉得自己这上完别人便跑的行径不妥,思量再三,便从身上取下一件信物,将银白色的一块鳞片放在了对方心口。
接着,这鳞片便像活了似的嵌入到了对方的胸膛,隐隐似护住对方的心脉。
这鳞片能避水潜入深海,世上有金难求,这东西赠予对方,也算是报答他牺牲色相的恩情吧。
凤来仪深深看了对方一眼,便转身走人了。
开门出去后,又是一条正儿八经的好汉。
然而在凤来仪开门出去的瞬间,千秋雪便醒了,看着左胸口上的鳞片,先是皱眉了一瞬,随即便无奈地笑了开来。
他鲜少笑,此刻一展颜,倒有一股三月春辉的明媚,霎是动人。
而右眼里那绽放的金莲,顿时流光溢彩,烨烨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