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如搁置着,看它能发展成什么鬼样子。
见凤来仪离去,沅染赶紧跟了上去,她受命看管好这尊祖宗,真的不能再出任何差错了。
两人离去,只留下时樾在那里思来想去找不出一个答案来。
主要还是时樾性子太纯洁了,根本就没有往污和变态的方向想,自然参不透凤来仪、青华和千秋雪之间的关系。
青华把千秋雪带到了凉亭,并不客气地布下了结界。从外面看,没人能看到这座雕花精细的凉亭有两个气质不凡的男人在对峙着。
两个男人,一个威严沉稳,一个脱俗神秘。
面对青华沉默不语的压迫感以及那直视着他的深沉眼眸,还是千秋雪忍不住先开口,语调里不自觉带了一丝嫉妒:“你就是凤哥哥的那个男人?”
青华沉默不言,只是略微蹙起眉头。
千秋雪见他这样,便当是他默认了。
他气道:“可你是他的师尊,有悖伦理,也会影响凤哥哥的修行。”
青华只道:“我与他之间的事,你知之甚少,懂什么。”
千秋雪冷嗤一声,心里气极。此人乃凤哥哥的师尊,是被对方敬重的对象,又相处了几万年之久,他自然是比不过的,这也是让他甚是气愤嫉妒的地方。
“你单独约我过来,有何事?”千秋雪直奔主题。
青华道:“别再跟他扯上关系。”
他说的是谁自然不言而喻,是凤来仪。
千秋雪直接忽略掉青华的这句话:“你做不到的事,为何要让我做?”
青华见千秋雪这般态度,一针见血道:“你身为人界大祭司,跟凤儿是不会有结果的。”说完顿了顿又添了一句,像是挥刀自戮,揭露出一个残酷的事实,“不也与我一样。”
千秋雪闻言心头一晃,黑纱之下的眼睛瞳孔略微收紧,他没想到对方会直白地说出这样的话,跟他断定他与凤哥哥毫无可能,同样的他也一样。
其实这个道理他又岂不明白,但要认命,也不是历练了数万年岁月经重重伤痛生死的他会做出的选择。
况且对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对凤哥哥的执念可一点儿也不轻呢。
“无需多言。”千秋雪不打算再跟这位神情冷漠的上古神只谈判,想让他放弃凤来仪,绝无可能。
青华见千秋雪执意不改,也不想再多说,只道:“听闻大祭司是上古神只诞生之后不久在人界孕育出的灵物,有勘破世间万物的能耐,既然如此,你不会不知道凤儿的情况吧?”
千秋雪冷言:“那又如何?”
青华罕见地对除凤来仪之外的人露出一抹浅淡的笑,言语却十分犀利:“只要凤儿一直呆在天界,你便永远也见不了他。”
话一出,千秋雪猛地瞪大了眼睛。
这话一针见血,直戳了千秋雪最脆弱的点。
他只能呆在人界。
不然,又怎会浪费三千年的时光去等一个可能会回来的人。
青华能明显感受到对方紧绷起来的身体。他本该因为痛击了一番情敌而感到愉悦,但此刻却无悲无喜,大概是做了太久的神只,普通的七情六欲已经撼动不了他了。
不再多言,青华看了千秋雪一眼,转身离去。
他不计较凤儿与这个男人有过一次鱼水之欢,这种偶然的意外,会在他找到给凤儿的医治之法后,彻底消失。
然而千秋雪被青华的一番话扰乱了心绪。
青华给凤来仪传了密音,再次告诫一番,让他处理完人界的事立刻返回极东之地,而他先行回宸寤宫去。
知道青华走后,凤来仪忍不住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可刚放松完,他又忍不住去猜测青华跟千秋雪之间到底交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