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哈啊——”伴随着一声声高亢的淫叫,薛赢射在了内裤里。
薛勉随随便便把车一停,一手捞过薛赢的腰肢强硬的把他从车里拖了出来。这时的薛赢估计正处在高潮后的贤者时间,迷迷蒙蒙地冲他笑着,嫣红的嘴唇水光润泽,比风月场混迹惯了的少爷公主还要妖娆色气。
“小勉,轻点,你好凶啊……”薛赢让薛勉拽着胳膊踉踉跄跄,本来小脑就被酒精麻痹得不行,让门槛一绊,惊呼一声就直往地上栽。
预料之中的惨烈磕碰并没有发生,薛勉眼明手快,抓着薛赢的卫衣把他提溜了起来。薛赢不怎么注重打扮,总爱在某宝上买一打九块九包邮的衣服穿,也得亏他天生了一副好皮囊,倒也不至于像个屌丝,还能顺便把初入职场的小朋友迷的五迷三道。
薛勉也叫他这哥哥迷得神魂颠倒,自从进入青春期,第一个春梦便是和哥哥一起做禁断之事。他看着哥哥因醉酒而张开唇瓣探出的小舌,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从前做的桩桩春梦,梦中两人的交媾几乎遍布家里的任何角落,可无论在哪儿,薛赢总是在他身下娇喘连连,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让他天生硕大的男根干得醉生梦死,只知道不断收缩着淫荡的小孔来挽留讨好男人,从男人的家伙中吮出更多汁液贪婪地存在自己的肚子里,一直撑到肚皮隆起,像是被生生干怀了孕一般...
“操!”薛勉低声骂了一句。
方才脑子里闪过的淫靡想法拱起了他下腹的火,硕大的阳物被禁锢在内裤里,勃起得好不憋屈。
忍字头上一把刀,自青春期始,这刀犹如达摩克里斯之剑般在他头上悬了数个年头,兄弟俩自幼亲密异常,纵使他薛赢对弟弟无意,薛勉却对哥哥起了欲。
薛勉心意已定,便顾不得其他,单手托住兄长既翘也软的丰臀,咣当一声甩上了门。
薛赢醉的厉害,被薛勉暴力地按进柔软的床铺中也不着恼,倒是朦胧地冲人笑着。薛勉叫他勾的理智烧掉了大半,俯身凶狠地吻了下去。
一层层的衣物从薛赢身上剥落,从外套,到卫衣,最后仅仅剩了一条纯白色的四角裤,要遮不遮地卡在腿根上。
卧室中空气逐渐灼热起来,薛勉手法娴熟地揉搓着对方胯下那根软哒哒的肉棒,许是酒精的关系,那根肉棒许久才颤巍巍地立起来,前端吐露少许晶亮的腺液。
粉嫩嫩的性器在薛勉细心的照料下,终于充血膨胀,龟头红润润的,可爱的紧。薛勉心知哥哥空有年龄,性经历上几乎是一张白纸,一点也经不起挑逗。
薛勉越看这根粉嫩水果似的性器越心生喜欢,出于某些恶劣的心思,自己心甘情愿地伏在哥哥的胯下,替他舔弄亵玩着阴茎。
自己的阴茎经着男人仔仔细细的口交,愈发硬挺起来,薛赢不知这刺激从何而来,醉的晕乎乎的大脑只知爽透了,嘴巴张张合合吐出孟浪的喘息:
“嗯...嗯啊...哈啊...快,再快一点,唔嗯...”
薛勉见哥哥爽的连腰都摇了起来,纤细的腰肢摆出骚浪的幅度,带着白花花的臀肉都摇摆起来,从薛勉的视角,竟隐约能看见下延的股沟见藏着的粉嫩肉穴。
巨大的占有欲显然被哥哥的骚劲所满足,薛勉嘴上动作得愈发卖力,舌尖轻轻的扫过冠状沟,灵巧抠入龟头与柱身间的缝隙里,一口口吮吸着,一会舌尖又沿着粉嫩柱身上勃发的青筋下移,舔舐上底下的两个小囊袋。
这里的快感非同寻常,爽的薛赢立刻尖叫一声。
薛赢只感觉自己在梦里,梦中自己从小带大疼爱的弟弟替自己纾解着欲望,手法娴熟,让他爽的神智不清,突然巨大的快感袭击了他——他猛的睁眼。
眼前景象几乎要灼伤了他的视网膜,弟弟真的替自己伺候着胯下男根,但与梦中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