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陆漪浓就是更加传奇的瑜高校花。方幸这样的人是从没想过自己还能有喜欢谁的一天,但陆漪浓成了例外。
本来两人不该有甚么交集,但又很有些戏剧性。高一开学时的方幸因为腿伤还拄着拐,昔日的小弟要送他,被拒绝了。
方幸半走半跳着往楼梯上蹦,他单肩背着书包,动作幅度一大,包就不小心顺着胳膊滑下了地。方幸来的本就迟了,现在楼道上一个人没有,他皱了皱眉准备先倚着墙坐下再去捡,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清甜的女声。
“我帮你吧。”只觉得一阵如兰的氤氲香气穿过鼻尖,女生柔亮的黑色长发垂落碰到了方幸的胳膊,让他不由瑟缩了一下。
当女生抬起脸来时,方幸楞了一下,他从没见过这样漂亮的女孩子。细腻雪白的皮肤,一双大大的桃花眼墨黑星亮,透着无辜的水色。鼻梁高挺精致,而那两瓣色泽浅淡的唇又给她添了几分楚楚地柔弱,虽然年纪还透着青涩,但那犹如蝶翼般的羽睫颤动时已经可以预见这个未来的尤物。
方幸这种纯情小直男肯定是没有本事应付的,只一眼就让他耳朵根都红的透透,曾经一直豪爽的幸哥被那发香引得支支吾吾连个谢谢都说不出来。
好在女孩贴心,看出了方幸的害羞,清脆的笑声像银铃般惹得方幸的一颗少年心也跟着乱晃。
“我是高二的,叫陆漪浓,涟漪的漪,浓淡的浓,你是学弟吧,叫什么名字?”女孩主动搭了话,并且扶着方幸往他的班级走。
“学,学姐好……我是高一五班的方幸。”方幸抓着拐的手都在冒汗,女孩并不避嫌,半搭着他的腰,方幸身体有点过于敏感,被她的动作弄的不住的颤,又不好意思躲避她的好心。
“啊,是杏子的杏吗?好可爱啊。”女孩有些惊讶的看向他。
“不是,是幸运的幸。”方幸有些尴尬的解释了一下。
“哦——也很可爱。”有意的逗弄使少年小麦色的皮肤下从头红到了脖子。
等被送到了班级,方幸才从周围同学艳羡的眼神里知道了陆漪浓的来历。瑜高的校花,联考永远的全市第一,在校园晚会上弹了一把三百多万的竖琴,家境在瑜高这种富贵子弟成群的地方也是塔尖的。关键是神秘,不常和别人接触,实打实的高岭之花。
但如今高岭之花竟然笑着亲自送一个学弟到班级,别说什么乐于助人,他们是不信的。一时间,方幸成了高一的风云人物,有喜欢陆漪浓的高二高三的学生还特地来找他挑衅。
其实方幸以前很少会因为这些男女之间的事情和人起冲突,他觉得幼稚且不可理喻。但这次,当有嘴贱的说陆漪浓看上方幸身材壮能干得她舒服这种话时,方幸红着眼拎起自己的铁质拐杖把人的头给敲破了,又骑在他身上狠砸了十几拳,被拉着起来的时候那嘴贱的人已经鼻青脸肿看不出本来的样子了,眼角也有点开裂,血流了满脸。
就这一架把方幸的狠给打出来了,这还是瘸着呢,要是腿好了那男的不得去半条命?
后头又有人来找事方幸也从不虚,他如今孤家寡人也不怕什么找家长处分,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把人打得再狠学校也似乎从没管过他,于是方幸的校霸名头就按上了。
此后陆漪浓和方幸的接触也并不少,虽然一个在高二一个在高一,而且陆漪浓似乎身体不好,总是隔三岔五就不来学校。
有时候班上和他关系好点的会开玩笑:“幸哥今天怎么不去找学姐?”
“我从来不去找她,她今天不在。”也发现自己语言的矛盾,“我出去晃悠刚好到他们班门口看见的。”少年不顾自己通红的耳朵嘴硬。
天知道方幸的班级在四楼,陆漪浓在一楼,还隔了一栋教学楼,就算后头方幸腿好了,也没理由是顺便晃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