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的人,等待着他的动作。
“坐到茶几上,把腿打开。”如上位者般施舍命令的语气,方幸闭了闭眼睛,坐上茶几,双腿微小的撇开了一些弧度。
少年健美的躯体展开,陆漪浓还是忍不住粗重了呼吸。
“小可怜儿,果然肏坏了。”轻柔男声中却没有听出一丝真意的心疼,反倒是戏弄的意味更多。陆漪浓瞧着那处嫩红的雌穴还有些肿着,软腻可怜的蜷缩,穴口有些许破皮的微小伤口。
“快一点!”方幸明显是色厉内荏,但此时再矫情他刻意的决定太过懦弱,故意催促着。
但当清凉的药膏刚第一下被指尖抹上雌穴的时候,方幸却忍不住并起腿叫出了声。太冰了,那处软穴像是被药膏冰麻了,刺激得他穴肉都颤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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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冰!”似乎看陆漪浓真的只是像在上药,方幸胆子稍微大了一点,甚至去想推他的手。虽然清凉的药膏确实给肿痛的穴肉些许慰藉,但随之过强的刺激让他不想接受。
陆漪浓盯着他半捂着穴的手,像是认真地考虑了他的意见。方幸此时似乎感觉软些的态度会得到疯子的怜悯,又低声请求:“我不想抹了,这样可以了,我要好了,不抹了行吗?”
“很冰吗?”他甚至有些温柔的问。方幸以为有望,连忙点头。
“这样吧,我有个办法。你先闭上眼睛可以吗?”方幸愣了一下,有些不详的预感。但今天的疯子异常温和,嗓音迷惑着他的意识,动作似乎也挺规矩。其实虽然冰,但后续的舒缓感让他还是感觉有作用的。
如果是上药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吧?方幸愣愣的,几乎是乖巧地点了头。陆漪浓揉揉他的黑发,看他把眼睛闭上。
“好了吗?”良久,方幸还没感到什么动静,睫毛颤了几下。
但肩膀忽然被按住,这一次,方幸猛然睁开了眼,瞳孔颤抖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