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发麻发烫,那手还一个劲的揉他那儿,他受不了这样的。
感受到掌中微微滑腻的湿意,陆漪浓更加放肆的用手去玩弄那嫩屄,甚至挑开穴唇,用指甲去挠红腻的嫩肉,方幸被弄得止不住呜咽了声,又赶紧想憋回去,饱满的肉臀逃避着摇摆,但还是坚持着不分开大腿,那腿根就滑腻腻的夹着陆漪浓的手。
待那娇小敏感的肉核被瞧准机会捏住猛地往外一扯时,方幸终于忍不住一声哀鸣。屄口连吐出了几口汁水。
周围都是青春期的少年,就算方幸没有欲望,但偶尔也是知道些这类事情的。
女人流水,代表就是舒服了,那些片子里这样总是要被说骚的。但是那些女人都是自愿的,他这算什么回事?被强奸还流水的,他是有多贱?这么一想,方幸身子倒冷了大半,心中对这个变态的恨意更甚,明明自己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为什么还偏偏要毁了自己?
“还不分?”陆漪浓已经扯开皮带了,看方幸双目含恨盯着自己,嘴角慢慢上扬。
太可爱了,就是这样的眼神,愚蠢的,纯真的,不甘的,方幸太适合这样的眼神了,像走投无路还要挣扎的可怜小野狗,奶牙还没长好,明明怕的要死,还凶巴巴的想要咬人。如果他用些力踢一脚这条小狗,它一定会立刻蜷缩起尾巴哀叫,奄奄一息的趴在那儿任他拎住后颈。
太棒了,太棒了,这就是他的宝贝儿,以后都是要属于他的,陆漪浓几乎想笑出声。他替方幸抹去眼角的一点水迹,小臂挟住他的小腿,然后猛的将方幸整个下半身折起推上,膝盖几乎顶上了他自己的胸膛。
“既然阿幸不愿意分,那就随阿幸好啦。”因为姿势,方幸整个雌穴被迫向上展露,但又因为合着腿,不太明显的包着。肉刃甚至恶意的不去看穴口,飞快蛮横的在那片穴缝里顶撞寻找,几次都撞上了那个无用的女性排泄口。
方幸什么都来不及反应,肉刃就闯进了那湿濡软烂的穴腔。过于热烫的温度终于也让通红的眼圈溢出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