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你想一个吧,我不知道取什么。”
陆漪浓倒也没有推,思索了一下。“就叫吃吃吧!”方幸一愣,陆漪浓笑着重复:“吃吃,吃水果的吃,可爱不可爱?”方幸听出了她的调侃,脸不禁一红,他还以为陆漪浓会给狗取个什么英文名。
“好,那就叫吃吃吧。”两人又聊了会,陆漪浓挂了电话。方幸把绕着自己裤管的小狗抱到膝盖上,叫了它两声“吃吃,吃吃……”德牧果然聪明,小耳朵动动,尾巴摇摇,还舔了口方幸的手。
“嗡嗡——”微信上陆漪浓又发来了消息,问方幸成人礼的事。瑜高每年高二升高三前都会为学生准备成人礼舞会,作为本市豪富聚集的瑜高,活动的排场一向是足够的,只是这算是整个高中最重要的活动,平时瑜高活动有专门的礼服式校服,这次是学生自备正装。
舞会学生是可以自己找男女伴的,瑜高开放环境下,各个学生还是很重视这一次活动的。再现实一点,很多权贵富豪家更加看重,毕竟不少人家的少爷小姐就是在这场舞会上认个眼的。
但对方幸来说,这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活动。他对这类场合丝毫没有什么期待,他没买过正装,瑜高有课会教的交际舞他也没想过学,他并不准备参加这个所谓的成人礼舞会。
他回复了陆漪浓,说自己可能不去,没想到她自己给自己发了一张照片,好像是某处工作室里拍的,人形上是一套黑色西装,内搭是一件白色衬衫。款式看似平淡,但出众的质感表露出它的价值。
“我给你按照你今年校服的尺寸定了套正装,刚从法国送来了,刚好赶得上和我一起参加舞会,一起去嘛好不好?”仅几句话让方幸属实有些郁闷,他不想陆漪浓总是自顾自的给自己安排这些“礼物”,年轻男孩的自尊心轻而易举的被割痛了,也没留意陆漪浓为什么知道自己量校服时的尺码。
他不知道这身衣服要多少钱,但想必是个他不敢看的数字,陆漪浓说出来像是喝水一样简单。“我真的不想去,而且我不用你帮我买衣服的,这还是定做的。我不需要穿这么隆重的,不合适。我不希望你为我做这些,我什么都不缺。”
过了很久,陆漪浓才回复:“我下午来找你看看吃吃,顺便把衣服带给你试穿一下看看要不要改。”先前方幸说的一串话她就当没看见一般,方幸一口气被堵死了,只能无奈地答应。
陆宅之中,陆漪浓看着放在床上的黑色西装与一尘不染的白色衬衣,刚刚方幸没看见,里面还配了同色系的背带。陆漪浓对狗并不上心,他只愉悦于可以借此更多的和方幸在一块。
他也并不在意所谓的成人舞会,但是,方幸一定很合适这一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