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状态不能说没问题,但完美的测试结果让心理医生只能和往常一样,在结束后给出治疗效果良好,无需用药等。
“结果我会告知给陆先生,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做完检查,心理医生正准备离开,陆漪浓忽然问到:“如果我想要正常的恋爱,需要做些什么?”
被问询的人惊讶的回头,准备以爱,信任等永恒不变的条件进行指导,陆漪浓又收回了自己的话。“不用了,你可以走了。”
心理医生也没有继续说的道理了,只觉得按陆漪浓目前,应该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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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漪浓一走,方幸就把身上的衣服换下,小心整齐的挂进了柜子里。吃吃缩在小窝里,见他终于过来陪自己了,高兴得直摇尾巴。
“怎么这么不给面子呢?说不定之后你还要跟人家去过好日子呢。”方幸有些无奈的薅了一下它的头,小德牧在他脚边转圈圈,并不能理解主人的话。
方幸看了眼课表,周二放学后可以去学校的舞房,那时候也没什么人。他也知道那种舞要是跳不好,踩到舞伴是常事,他皮糙肉厚的不怕,但怕不小心踩着陆漪浓,所以打算自己先找个会跳的人练一练。
他打球认识的那帮子熟人倒真没几个有这兴趣会跳交际舞的,只能在好友列表里翻翻有谁看起来像会的。看到同学分组里邱露泽的名字,方幸松了口气,他们班这个学委,平时看着内向,但任何课程基本都能用心学习,之前听说他选修过半年的交际舞。
方幸编辑了条信息,意思就是请邱露泽下午放学后教一会自己。本来以为邱露泽并不容易答应,毕竟他看起来就是那种一放学就回家做作业的好学生。没想到消息刚发出去没几分钟,邱露泽就马上回复了好。
夜幕降临,卧室里只传来方幸无奈让吃吃回窝睡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