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弯弯绕绕,稍微有点别扭,但也不在意,怎么教他怎么学就是了。邱露泽甚至早就为了这次“教学”打好了草稿,他领着方幸慢慢旋转,甚至牵手演示动作,与少年年轻却强健温热的身体接触,四面的镜像中他看到自己脸上都兴奋到泛红。
大概七点多快八点,方幸觉得自己差不多掌握了基础的步子,放下不下家里的吃吃,于是和邱露泽告别。邱露泽从没觉得时间过得这么快,但他也没有挽留的立场,只能笑着跟方幸再见。
方幸和他一起走到校门口,送走了邱露泽,他回车库拿自行车准备回家。手机忽然响起电话声,方幸一愣,显然想到了某些不好的回忆,拿出来的时候,竟然真的是那个号码,一时面色发黑,但多次的教训让他还是被迫按下了接听键。
“宝贝,想老公了吗?”那边的男声轻柔,却带着一股阴郁,显然心情不太好。方幸沉默不语,这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为什么不说话?刚刚和那个野男人玩的开心吗?一起跳舞了是吗?”
又来了,这种被渗透全部生活的无力与绝望感。方幸将自行车重新打好,但这次他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愤怒。“你又想干什么?”似乎对他的平静感到有点惊讶,但那人还是提出了见面的要求,带着一如既往地侮辱色彩。
“老公现在想在舞房操你,鸡巴硬的不行了,用你的小肉穴给老公含含,好不好?”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方幸没有怒骂,只是问了他:“之前那间舞房?你在那里等我。”随即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方幸把手机扔进包里,把自己车上系着的小金属u形锁解了,窝在了手里颠了颠重量,包也没带,直接往刚刚所在的那栋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