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打算退役甚至退休后再,嗯,再生。”格莱西姆红着耳朵尖说。
“因为那个时候有时间看着孩子度过幼年期?”伊戈问。虫族的家庭观与他所接受的观念迥异,甚至连家庭的概念都不是很重要。新生儿无论性别,基本只在生育者身边待到幼年期结束,早早地就开始与同龄人的集体生活。
这使得伊戈当时不明状况,以为自己还没学会说话就被抛弃了,被类似于福利院的有钱机构养大。在不短的时间里,他脑补自己是个社会底层的小可怜,福利院的其他孩子又都瞧不上他(其实是雄性本能地讨厌和同性待在一起),只能拼命读书寄希望于改变命运。
“一方面吧。”格莱西姆有些不好意思,“我觉得那时候我的等级会高一些,能匹配到的雄性以及生下的孩子的等级也会比较高。”
“雄性也是这样想的哦。”伊戈漫不经心地说,“虽然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一定要繁育子嗣,分明大部分的工种已经不需要人力,不过大概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很多雄性也会选择在等级难以进一步提升后,大概是步入末年期的时候,选择几个同样高等级的雌性成为固定伴侣,组建完美的稳定的家庭,一起享受饲养幼崽的快乐。”
伊戈叹了口气,接着说:“这样其实对之前的受孕者不太公平。但对于只想匹配的雌性来说,反而是件好事。无所谓孩子的资质和等级如何,不拘泥于雌性的等级,那么优秀雌性通过申请的概率可就大大提高了。”
格莱西姆敏感地注意到伊戈说“优秀”时无意间透露的预设。他好像并不以等级作为评判雌性优秀与否的标准。那他的标准是什么。
更直接一点,格莱西姆是否符合他的标准?军官想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