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互相残杀,目睹了温柔的女子杀死自己的丈夫……人间的秩序被扰得一团糟。
也许是经历了太多的事,齐谟忘性变得很大,他依稀记得,有一个阴魂附在了掌门的身上,为了夺得人间的主宰,甚至想要杀了他。
他手袖一挥,便是满目的红色。
再回过神来时,尸横遍野。
人间仿若地狱,层层叠叠的死者堆起了似有一座山那么高。
千万个异世界的人,被他斩于刀下。
过了十年,人间又恢复了以往的秩序。
他被推崇为世间的主宰,取之称为——神主。
那个秘密被封存在过往,知道的人也是避之不提,没有史书记录这场浩劫,这件屠杀似乎被永远的封藏在记忆里。
只是又过了百年,兴许是十年,齐谟记不清了,他只认得,那个黑色的看不见的小洞一直都会隔一年涌出一些阴魂。
他那时已经成为了神主,杀戮会给他带来天道的惩罚。
若他每次动手,脸上也会相应出现一道伤口,无法祛除,只是他并不在意,脸上带着面具后,继续铲除外界遗留的痕迹。
那个小洞是无法修补的,齐谟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也许是千年,万年。
他得一直铲除这些阴魂,这是他身为神主的责任。
后来他记性越来越差了,导致有一只阴魂从中逃出,附身在了个女孩的身上。
她和来到这个世界的所有人一样,也想夺得权利,占据世间。
齐谟忘性很大,导致过了许久一直没注意到那个女孩。
后来遇到了思妄,他的一切关注便都落在了这个脏兮兮的男孩身上。
思妄性格堪称恶劣,唯独见到自己,乖巧得很。
齐谟很享受抚摸他脑袋的感觉,像是一切杀戮都被忘怀般,他感到少有的宁静。
思妄兴许是小时候留下来的习惯,喜好人肉,齐谟对此意见不大,虽为神主,却也有私心。
他想,为什么不能对他偏心点。
神主能有杂念吗?身上被天道处罚的伤痕很明显的告诉了齐谟,不能。
他几乎是恬淡地接受了那样的痛苦,依旧自顾自给与那人权利,即使烈火灼烧,半张脸被灼烧的扭曲恐怖,他还是觉得,再也没有比这更让他觉得快慰的事了。
思妄是罪恶的本源,世间所有的恶似乎都添加在了他的身上。
他无理,蛮横,凶残,血腥,狡黠,贪婪。
这样的人,齐谟发现,他并不厌恶,他喜欢这个人的一切,乃至他的恶。
神主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悲悯众生,心如止水,高贵圣洁,却喜爱一个浑身都是恶的人。
天道的处罚越来越重了,他身上的灵力开始变得薄弱,几乎连杀死那个阴魂的权利都不再拥有。
这样极端极恶,食人血,吃人肉的存在,天道会允许他存在吗?
这个意料之中的答案,齐谟很早就知道。
他承担着本属于思妄的罪罚,灵力日渐消散。
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兴许活不过千年,也许百年也没有。
神主看过太多世间了,却没有享受过自己的人生。
他私心想,为什么不去享受呢,去拥有想要的,在自己死亡之前。
但他死了之后,谁替思妄承受责罚。
本是抱着一试的态度,不曾想,那几个人,比他还疯狂。
“他怎么能死。”白发男子摩挲着木椅上的刮痕,黑眸郁然,半晌后,轻轻扯出一笑:“我想要他陪我。”
“我愿意替他抵下责罚,但前提是,他得和我在一起一个月。”涣征用扇子轻扇着脸庞,粉眸轻润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