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头看去——亚撒弯着腰,头发垂在我的脸颊上,痒痒的。
他的表情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过分冷调,让我生出几分背刺的恶寒,好在很快他就将烛台放到了地上,冷黄的光下,他脸部的曲线又柔和了起来。
我看着他微颤的睫毛,像是一只森林里那种最单纯最无辜的鹿,含着水色的眼眸正不安地在注视着我。我的心有一瞬间要跳乱,不过接踵而来更多的却是无法言喻的紧张——我从未用这个姿势看过他,也不知道在这种角度下该怎么跟他讲话,该怎么说出,我原谅他。
这样的气氛太过于奇异,我吐不出一点关于他犯下的错误的字眼。
我下意识地想逃,却被捧住了脸。
“主人……”
他一只手抚在我的耳后,拨弄着我敏感的耳垂,另一只手摸着我的脊骨,慢慢向下滑。
他喊我比吐气更自然,就那样吻着我,唤着我,抚弄着我,将我的大腿弄得水淋淋,湿漉漉,情动的淫水止也止不住。
“你好坏……”
“躲在外面,让亚撒心疼……”
他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可我还是听清了,这样的语言克制得太过分,我忍不住鼻酸。
我们的交缠间磨出啧啧的水声,他专注又细致地吻我,只有微皱的眉流露出些微被遗忘的委屈,我不想闭眼,哪怕眼前的美色轻而易举地诱惑了像我这样毫无经验又轻易沉醉于他的美貌的小家伙。
换做是平常,我肯定会半路惊醒,哪怕将自己的秘密捂得腐臭烂掉也要毫不留情地推开他,可或许是今天的一切都不太一样,我看到了隐藏在即将迎来的凶兆下的涌流,面对了那无论离开多远多久都无法消散的厄境,意识到现在只有这个眼前这个人可以缓解我的恐惧。
——我勾住了他的脖子,发出邀请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