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阮合的处女宫,这何尝不是在场所有人遗憾的事?他们对于阮合的埋怨折磨之意,于是更上了一个台阶。
阮合却全然不知将要发生什么。黑人配合着唐末,搂着阮合的腰,把他侧翻过来,侧躺在床上从后慢慢插他的屁股。阮合正为那暴风骤雨般的撑开插捣搅闹得双眼茫茫,忽然就变成了和风细雨,大鸡巴轻轻填满他短暂空虚的骚屁股。他慢慢意识回笼,欲要好好享受这番性爱时,挺立的阴茎被含进了某个微凉的,光滑柔软的地方。
他几乎当场哆嗦了一下。
双性人作为注定承受性爱的一方,阴茎大多数时候用来排泄,他们在性爱过程中极其容易动情,于是耐力也就非常糟糕。大多时候被抽插不到十分钟,双性人就能迎来第一次阴茎高潮。因为性爱频繁,储精稀少,之后的每一次高潮,阮合的身体都会自发地痉挛和潮喷。阴茎很少、很少作为他抒发快感的器官。
然而现在,这个几乎连他自己都在性爱中无视的器官,被什么腔道紧紧地衔吸住了。阮合失神地半睁双眼,屁股里的黑人鸡巴慢慢厮磨着盆底的细小凸起的腺体,骚热的屁洞里嫩道一抽一抽地,带起了前方阴道的痉挛。而颤抖不止的小腹向下,那已经射过精的、酸软乏力的阴茎,叫嫩滑柔软的肉腔吸吮着,更可怕的是,那肉腔还在逐渐升温发热,就像真正的口腔或阴道般,柔顺乖巧地吸含他的东西。
“不要……不要……”阮合迷蒙地乞怜。瘦白的身体脱力地伏在墨绿色的“大床”上,粉红的足趾和臂弯,在那丝绒床单上轻轻地磨蹭。他失神地流着泪,“拿走,不要这个……想要大鸡巴进来,肏小屄……”
唐末俯身吻他莹润的耳珠,轻柔说:“厚此薄彼。这是最让你的小鸡巴快乐的东西,为什么要拿走?你不舒服吗?”
阮合用无力的手指,牵着他的袖口,吃力地抬眼,眼帘上泪雾洇洇:“我不要,我不喜欢……”
唐末笑起来:“你不是不喜欢,你是太喜欢了,自己却不知道。”
处女宫模型已经运作起来,粉嫩雪白的仿真屁股白浪似的抖动起来,屁股中间淡粉的后穴之中又深又绵长,极致逼近真实的人体。阮合被迫由黑人从背后顶弄着,阴茎陷入仿真的阴道里,更可怕的是,他那阴茎敏感的顶端,细小的马眼似乎已经戳到了什么环形的膜状组织……
这处女宫为满足学生们的创作需求,竟然在女穴深处做出了一层处女膜。阮合侧伏在床上,脊背像小小的山脉,起伏颤抖着。当他随着身后的节奏,接连顶了那处女膜四五下后,一种隐秘的快感悄然攀升上来。
他双颊绯红,亲吻着凑到嘴唇之间的大肉棒,第一次主动地,纵腰向那仿真模型里挺了挺。阴茎费力地钻通娇嫩柔韧的处女膜,那厚厚的肉膜一下子更紧地锢住他的花冠。
阮合前插着处女宫,骚屁洞里被黝黑肉棒撑满,唯有湿红的女屄处在这两处快感源泉之中,却依旧空虚着,只看见一只红软湿穴张张合合地索求男人肉棒的插入。这对比强烈的充盈快感和骚逼里酥痒颤抖的空虚实在太折磨人,接连被弄了十来分钟后,阮合终于承受不住,呜咽着女穴一缩,尿孔由湿穴里的嫩肉夹着一张,骚水和尿水一起喷发了出来。
唐末就在他双重高潮的同时,终于肏进了他一直空虚的女屄。
那天的群交对阮合也不算是多么难忘。从学院出来,他还有很多去处,可以安抚他渴求的身体。可他未曾想到,那些学生竟是认真地,想要他就此凋败。
阮合的群交视频被全程录像,在学校里轮播。学生们的声音和影像都被处理过,分外清楚的只有阮合的身体,阮合的淫叫,阮合荡妇似的神情。他就像骚母狗般被十来个学生轮流插了一次又一次,身上射满了精力旺盛的学生们的白沫。结束时,阮合已被c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