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受了欺负,现在也好,他哥也能没有顾忌的找个好姑娘了,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有铺子,又有屋子,人也踏实,娶妻倒不是问题。”
老妪人一听搓搓手兴致来了就想给人拉红线:“我看卖猪肉那家的小女儿就不错,人看着老实,也门当户对。”
一群人聊起这个话题立马兴致勃勃的,可起劲了。
“成衣店的大女儿也不错啊!还有卖首饰那家。”
那人随即想起什么,顿了一下叹道:“可惜是个寡妇。”
“什么啊!”一旁有人插进来,道:“你们都不知道那李家的千金早看上他了,天天跑他铺子,都几年了,陪着他熬,年龄都大了,没人愿意娶。”
“知道知道,那李千金脾气暴躁,骄横跋扈的,被她爹宠坏了,没人敢娶,楚析那么老实的人,娶了她准会被欺负,本就可怜,还是别祸害他了。”
有人轻咳一声, 眼神示意,一群人顺着视线望去,就见数步之外一黄衣女子手拿长鞭正恶狠狠的盯着她们看。
李婷婷手甩长鞭,鞭子在地上啪的一声,惊得一群人瑟缩后退,她平日最恨些闲言碎语,偏偏让路过的她听得一清二楚,不免面目狰狞,像是要吃人一般。
“你们这群长舌妇,再让我听到些闲言碎语,休怪我鞭子不饶人。”
自小伺候她的丫环拉住她,她好歹冷静了些,收了鞭子便走了,留下一群人后怕不已,连拍拍胸口,当即散了。
李婷婷踹开楚家大门,手里的长鞭扔到一边,拍干净手,收敛了脸上的怒色,又问丫环自己妆容着装是否得体,整理好这才走进去。
“楚析!”
楚析家不大,李婷婷翻墙来过几次,也知道找人准是要到楚吟之的房间里。
推开门,楚析正拿着毛帕子给他弟弟擦脸,手上的动作温柔得不行,却是板着脸,臭得很。
床上的楚吟之闭着眼,唇色发紫,嘴上赫然两个孔,像是被人啃了两口,却不是人类能咬得出来的口子,脸上也有一股灰败气息,看样子就剩了一口气。
回想以前翻墙进来,楚吟之总是对她轻轻的笑着,也从不跟楚析告状,甚至告诉她些楚析的趣事,引得她连笑不停。
他长得那么好看,却是红颜薄命,李婷婷心底也有一丝难过,她早已把他当成弟弟了来着。
“楚析……你弟弟还好吗?”李婷婷知道楚吟之就跟楚析的命一样,他现下一定是最难过的,不由放软了声音,又有些难以开口,怕楚析嫌她。
“你可以先回去吗?我想陪陪我弟弟。”楚析面无表情的说。
“好。”李婷婷虽骄横了些,但也不似别人口中的跋扈蛮不讲理,尤其是面对自己心慕之人,当即退了出去。
楚析将帕子扔到盆里,水溅到他脸上,便用袖子愤恨的抹了把,他有些气恼,恼的却是自己,没把楚吟之照顾好,他又恨,恨老天不长眼,没有一丝怜悯之心。
他的弟弟已经够不幸的了,为什么还要再碰到这种事情,楚析掐着拳头,咬牙切齿,良久又卸了气一般,伸出五指摸了摸他弟弟的脸庞,好冰,冰得刺骨。
楚析坐在椅上,闭上眼一脸困倦,若是到时剩下了他一人,他也跟着去了吧,他也累了,想早些去陪爹娘小妹了。
楚吟之已经昏睡了两天,楚析找遍了全镇的大夫,可那些庸医全是摇头说无药可救,只说是被毒蛇咬了,却不知是什么毒蛇,所以无药可解。
又是翌日,李婷婷上门,不同的是,她身边多了个银发男子,模样冷冰冰的,长相普通,却声称可以治他弟弟的病。
楚析这几日备受折磨,精神恍惚,一听也不管孰真孰假,拉着把人往里头带。
男子手指擦过楚吟之的唇,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