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但是封景澄的屁股也被他自己流的骚水弄得湿漉漉的,“真是个骚货学生。”阮竹笑骂了一句,然后随手把骚水都抹在封景澄的大奶上面。
封景澄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他媚眼如丝地盯着阮竹,“那老师要惩罚骚学生吗?”
回应他的,是阮竹猛然插进花穴的肉棒和靠在他耳边粗重的呼吸声。
“嘶……阮竹……你轻点,奶头要被咬烂了。”封景澄又疼又爽,他的身体其实十分敏感,更不要说奶子这种私密部位了,阮竹刚开始把手放上来的时候他就差点要射,现在玩弄的这么厉害,让他的高潮也越来越频繁。
阮竹眉毛一挑,又重重地吸了两口封景澄的奶子,“怎么,难道我的骚学生不喜欢吗?”
“可是你的小骚逼可不是这么说的,里面都不知道又被刺激得流了多少骚水。”
“如果这是老师……夸奖,学生好高兴啊……小骚货学生被老师操得好舒服呜……”骚话刚说完,封景澄就被阮竹抱着在怀里转了一圈,阮竹的肉棒自然也在他的花穴里面转了一圈,封景澄被这样的高潮搞得有些发昏。“太刺激了……想要……再快点,快操大骚逼呜呜呜……”
阮竹毕竟还算是一个比较有绅士风度的人,他十分乐意让自己亲爱的小情人获得更大的快乐。
他把封景澄抱在怀里,牢牢抓住封景澄的两条大腿,让他背靠着自己呈现出一副门户大开的姿态。
阮竹边走边操弄着封景澄的小花穴,把他的奶子操得一跳一跳的,这也给了封景澄一种很怪异的感觉,说不上喜欢,只不过在被人珍爱地操弄着的时候这种略带不喜欢的感觉也变成了甜蜜的怜爱。
封景澄并不是一个十分脆弱的人,但是他却总是能看清自己想要的事什么。哪怕阮竹没有做今天的事情,他也会发现自己对阮竹怀抱着地是什么样的心思。
就像他说的那样,跟阮竹的这场谈判他永远都不需要绞尽脑汁,只要把自己的筹码都摆上去,阮竹就一定会上钩。
哪怕现在阮竹操他的姿势很让人没有安全感,但是他也不会慌,他总是会被阮竹偏爱的那一个。
阮竹并不会想那么多,如果没有得到修改器的话,他或许最后会跟封景澄永远在一起。毕竟他的这个仇敌又能端得起来又能放的下身段,实在是完美的情人模板。但是这是可惜,浪子永远不会只为一个人而停留,他们拥有的是世界上所有种类的花,只不过是会对某一多花特别偏爱而已。
“小骚货想看老师是怎么操你的吗?”阮竹在封景澄的耳后呼出热气,示意他去看对面被擦得透亮的玻璃,上面模糊地照出了他们的姿态。阮竹亲了亲封景澄的嘴角,“我把你按到玻璃上面操好不好?”
“变态老师可以不要这么惺惺作态的,明明刚才就说了想让其他同学看见你怎么把我操成你的专属肉便器的,我难道可以反抗老师的意见吗?”封景澄用着清纯小白花的语气哀怨地说道。
跟封景澄做了那么多年仇家的阮竹也很明白他的新设定,于是他摆出了一副丑恶人渣的脸,虽然他好像就是吧。
“封同学怎么能这么想老师呢,对不对?”阮竹大力地操弄着封景澄的花穴,里面的汁液被他捣弄得飞溅出来,“老师怎么可能会把乖乖巧巧的封同学操成肉便器呢,老师只不过是想让封同学给老师生几个孩子而已。”
阮竹终于操弄着封景澄到了玻璃窗面前,把封景澄紧紧地按在玻璃上操了起来。
“变态老师……啊啊啊啊啊……被变态老师操屁股了……老师操屁股好舒服呜呜……”封景澄被操弄地有点神智不太清醒,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好热,就算被压在冰冷的玻璃上也还是觉得十分炽热,尤其是跟阮竹肉棒紧紧连接在一起的花穴,简直热的就要融化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