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噢,应该说他又天真又可悲,连自己的女人都要杀死,呵呵,我听说寒姬的事情了,真是可惜那样一个大美人。”
他仰天一笑,漂亮的脸蛋,带着让人着迷却害怕的魔性。
明明和鸩一样的脸,可是这个人,就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魔鬼,让我本能的感觉不可接近。
被提及母亲的事,潋的面色铁青,拳头握紧。
睁开半只绿眸,澕慵懒地抻着脑袋,舔舔嘴角,说道:“只不过,我想不到遇见这种事,你竟然还要回到东海?你那冷血无情的父亲可是杀了你的母亲,你回去,也是死路一条。”
潋冷淡回应:“你已经被逐出龙族,这件事与你无关。”
“呵呵,是啊,被逐出龙族那一天,那抽筋剥骨痛苦,我依然记得清清楚楚呢。”澕垂下目光,抖动着长长的睫毛,默默看着自己的手,不知不觉,脸上的笑意开始变得冰冷渗人,忽然,他看见我怀中的龙蛋,眉眼一挑,幽幽一笑,饶有趣味地说,“这不是你父亲和玲珑的孩子么,我听说它落入了冥海,怎么,你要带回去?”
说到这,他又看了眼龙蛋,似乎发现了什么似的,蓦地微微睁大眼,笑道:“原来如此,毒已经消退了……呵呵,有趣。”边说,他的视线逐渐落在了我身上,许久,他问,“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阿秋。”我回答。
“阿秋,我记住你了。”他一边说,一边起身,似乎要出去。
潋叫住他:“你把我们邀请来这里,该不会就只是为了问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吧?”
笑眯眯回头,澕说:“当然不止,还有便是替我可爱的侄子接风洗尘。”
紧接着,他意味深长地望我一眼,翩然离去。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潋,还有一桌子饭菜。
我早已饥肠辘辘,小心问潋:“潋,我可以吃饭吗?”
看了看桌上的饭菜,潋叹了口气,对我说:“他会这么说,饭菜应该没毒,你吃吧。”
得到应允,我便开心的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我俩被安排到房间里安顿,潋似乎心事重重,说要出去一趟,我便在屋里等他。
临走前仆人告诉我,明天离去的干粮已经替我们备好了。
看来是真的只为了接待我们?
我挠挠头,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一直风餐露宿,终于吃了一顿好的,我心情还是很愉快的,而且仆人还给我准备了洗澡水,我感觉自己是该洗洗了,都臭了。
洗到一半,窗户被风吹开,我离开关窗,不觉一回头,澕竟在我身后。
我先是一愣,然后脸一红,忙喊道:“你、你怎么会在屋里?”
澕上下打量着我,猛然靠近,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摁在柱子上,低头凑近闻了闻我,笑着说:“小家伙,你身上拥有和我一样的气息呢。”
“什么气息?”我不解,难不成是臭味?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死亡的气息。”修长的手指滑过我的下巴,他勾唇,目光残忍。
我心里咯噔一下,睁大眼,心想他怎么会知道。
“你和我,是一样的。”他一边笑着,一边缓缓贴上我的身体,然后低头嗅了嗅,竟然伸出舌头在我脸上舔了舔,湿热而带着情色味道的舌头,让我不禁想起鸩。许久,他捏着我的下颚,垂下眼帘,唇瓣几乎贴在我脸上,暧昧地说:“只不过,你身上的气息可以解毒,呵呵,真是奇妙的小家伙……从第一眼看见你我就知道了,你将会是我的东西。”
我感到不舒服,虽然他长得很像鸩,可是,他不是我的鸩。
而且,这样带着恶意的挑逗,令我反感。
“对不起,我对你没有兴趣。”我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