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阳,你先让我下来……”白绍祺抓在柜门的手都在抖,鸡巴却一下比一下狠的肏进来,“呃啊啊——”他现在才后知后觉自己说了多么过分的话,让徐阳误会他湿了还……
白绍祺不敢深想,只是不停跟他解释,但徐阳似乎并不在乎是不是真的,他的宝贝现在已经湿得很厉害了。
“他们还碰到了你。”徐阳亲着他汗湿的发尾说,手指一点点摸他身前,白绍祺一只腿挂在他臂弯里高高抬起,私处不停吞吐着一根赤红粗肿的肉具,骚肉被干得内外翻卷,淫水几乎流到他膝盖内侧。
“没有的——”白绍祺辩解,被肏得眼角发红,还扭过脸讨好地去亲他。徐阳以前醋劲儿不会这么恐怖的,他有些委屈的想。但他似乎没意识到,这都是自己一手促成的。
毕竟以前的徐阳在他面前实在是太会忍耐了,那么喜欢都只憋在心里。可这又有什么办法?是他自己告诉对方不用掩饰,想要对他做什么都可以的,
“不许再打球了,我不喜欢。”徐阳甚至说出这种霸道的话,他轻轻咬着白绍祺的颈窝,又重复了一遍自己不喜欢。
“好……”白绍祺轻颤着应了。
徐阳低笑了声,将他双脚完全抱离地面,变成迎面的姿势重新干了进去。白绍祺大腿张开成M形,全身的重量都被男人抱在怀里,鸡巴肏得穴里骚水直流,带出许多十来公分的粘丝,连在骚穴和肉棒之间。像是被肉杵捣烂的蛛丝,随着徐阳顶撞的动作,在半空中飘飘晃晃,简直淫荡至极。
“唔~好粗……嗯哈~嗯啊啊~”鸡巴越肏越猛,白绍祺的淫叫逐渐尖细破碎,爽得脚尖都绷紧了。
“舒服么?”徐阳问,下身肏干的力度让柜子都发出难以承受的碰撞声。
“舒服——好、好爽——”白绍祺抓在他肩头的手逐渐用力,又被徐阳堵着嘴亲到舌根发麻。
“你太会吸了,宝宝,里面又暖又紧。”徐阳喟叹一声,竟然不满足这个力度,抱着白绍祺往上抛起,顶跨的同时又狠狠握住他的腰往鸡巴上按。
“嗯啊啊啊啊——要、要被肏死了……呜……哥哥的大鸡巴……啊哈……”白绍祺两眼失神,嘴里已经吐不出完整的词句。柔白饱满的臀被握在两只铁钳似的手掌里,鸡巴啪啪肏干进去,臀肉直接被撞到变形,白绍祺爽到浑身都在打颤。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交错的脚步声。
“哎?门怎么反锁了。我包还落在里面。”
“……你带钥匙了吗?”
“哦,我找找……”
一两分钟后,随着门锁转动的咔哒声,更衣室的房门被推开。是赵航和队长,两人闲谈了几句,似乎并没有发觉周围的任何异样。
白绍祺捂着嘴,躲在狭窄漆黑的衣柜里,不敢发出声音,徐阳的鸡巴还插在他穴里,即便不动存在感也异常强烈。
“这不是绍祺的球衣吗?怎么随便丢。”队长弯腰捡起来,随手放在中间的长椅上。
“可能是去冲澡了吧。”赵航从包里拿了件衣服套上。
白绍祺此刻紧张的要命,心口砰砰直跳,偏偏这时,一条湿软的舌头缓缓舔上他的后颈,“唔——”他嘴里不受控制的发出呻吟,胳膊肘不小心碰到柜门。
“……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队长动作顿住,奇怪的问。
“什么?没有啊。”赵航摇头,“咱们快点去,再晚阿教他们菜都点好了。”
每多一秒,白绍祺的神经都要更紧绷一分,偏偏徐阳还肆无忌惮的对他做着淫邪的事,一边吮舔着他的耳根和脖子,一边用手掌按着他小腹往后压,鸡巴深插进去,骚肉被一点点破开,发出粘稠的搅水声。
等到门重新关上的瞬间,白绍祺脚已经站不住了,他嘴唇抖了几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