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腰塌的紧贴在床上,屁股反倒是高高翘起,谢景宁在外面从来都是精英形象,挺拔又精干,任谁也想不到,那身军服下面不但有对圆弹的奶子,还有这么个浑圆挺翘的屁股。
因为姿势的原因,塌陷的腰窝显得肉臀又肥又软,中间夹着那道逼缝,红艳艳的诱人去欺负,连后穴都被淫水浸透了,一张一合的,蠕动着收缩。
原晟伸手抠了抠那两处肉眼,毫不意外的抠出股晶亮的淫液,黏糊糊的滴下来,像挂着条线似的。
“怎么玩,哥哥以前教过,但我忘了。”
原晟故意装蒜,谢景宁还得陪演,谁让他自己勾引了这么个小煞星回来。
谢景宁扭了扭腰,两腿微张,方便原晟的手指在肉唇上摩擦,他一边主动吞吃手指,一边抖着声“教学”:“揉一揉…捏住阴蒂…对…”
“小晟的手进来了…啊啊…对…勾起来,好爽…”
“哥哥的逼已经…已经软了…可以肏…呜呜呜”
原晟抠着逼还不忘拿屌头去戳红肿热痛的阴蒂,沿着大小阴唇间的缝隙来回摩擦:“怎么肏?”
“把…把鸡巴插进来,插进我骚逼里…快…求你了。”
“宁哥这是求人的态度吗?”原晟的巴掌适时地落在雪臀上,捏住那两团肉,直到留下几道指痕。
谢景宁真的快被欲火逼疯了,扭腰拿逼口去套鸡巴,他看不见后面的景象,只能全靠敏感的肉唇,穴口去感触,磨蹭了好一会,水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落下来,等渴望已久的肉棍咕叽一声塞进来时,谢景宁已经筋疲力尽,连胳膊都撑不住了。
眼角通红的像兔子,埋在枕头里,让原晟只能看到他软塌的腰背还有被染上赤色的耳垂。
这一场情事折腾了一整夜,两个人自从结合以后从没有过这么久的分别,原晟持久力一向惊人,肏的谢景宁吹了不知道多少回,才终于抵着子宫壁射出一泡浓精。滚烫的热液和宫腔里的淫水汇在一起,让谢景宁觉得肚子里跟揣了个饱胀的水球般难受。
他手脚尚且酸软,懒得动弹,拿小腿勾着原晟的腰半是撒娇半是命令地说:“抱我去洗澡。”
以往原晟肯定是二话不说的带他去,谢景宁受不了身体黏糊糊的感觉。但今天原晟不但没有动弹,反而从床脚把那个已经没电了的跳蛋给捡了回来。
跳蛋不大,两根指头粗,上面那些淫水已经干涸了,只是摸起来还分外腻手,像个被滋养过的小摆件,原晟一边漫不经心的摩挲着跳蛋,一边用膝盖压住谢景宁微曲的双腿,将跳蛋抵在了湿软不堪的花穴上。
“原晟?松手!”
谢景宁像是意识到什么,长眉微蹙,红潮还未褪下的脸显出几分凛然,说话声都带了毫不掩饰的精神暗示。
结合后的哨兵几乎不会抵御来自自己向导的精神力,原晟闻言,手果然松了松,但也只有一瞬,他很快回过神,迅速而毫不停滞的把跳蛋顶了进去,直塞在被肏松了,失去防护力的宫颈上,临走时还不忘用手指刮了刮那处脆弱的肉环。
那些精水被堵塞了去路,只能满满当当的塞在里面,谢景宁脸色发白,他知道原晟此举是为了什么,不由有些后悔床上说的那些荤话。此刻骑虎难下,只能僵硬地笑了笑,试图劝说:“两年,再等两年,哥哥让你三年抱…”
原晟的手指径直按在谢景宁红润的唇上,不容置喙地摇摇头:“含着,每天灌些进去,宁哥的肚子应该很快就会大起来了。”
原晟说着俯下身,把被他肏成一滩水的向导搂在怀里,亲昵的磨蹭着颈弯:“你答应我的,要给我生一窝狗崽子。”
“我不想等下去了。”
谢景宁看着原晟深沉而疯狂的眸子,心顿时沉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