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澈恨不得倒回一分钟前捂住自己口无遮拦的狗嘴。
秦于笙左右开弓,扇了方澈二十个耳光,最后还是不解气,又把他的舌头揪出来用筷子抽了二十下。
方澈挨完打,还得含糊不清地感谢主人好心给他解痒,真是……啧啧!没狗权啊!
秦于笙活动了双手,好心情地问道:“小狗对于锻炼身体有什么想法呢?”
听着这语气,方澈哪里敢有什么想法:“贱狗太笨了,想不出来,主人有什么好办法吗?”
“嗯……”秦于笙沉吟片刻,道,“反正你也是挨操的,锻炼蹲起对小狗最适用了。”
“主人说的是。”这个建议很正常,方澈有理由相信,主人思考的几秒钟是装的,而且后面肯定还有别的话。
果然,秦于笙继续说道:“那么既然是锻炼,也应该有个标准,这样吧,把你的狗尾巴放到那上面,每次下蹲都要用你的狗逼接触到肛塞才可以哦!”
方澈扭头一看,他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有了一个针板,长长的银针直直地向上立着,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方澈捶死挣扎:“主人,贱狗的狗逼里还有您赏的精液呢!”
秦于笙一拍手:“那正好,什么时候把精液流完了你什么时候停。”
“主人,那么多精液呢,也太浪费了是吧?”
“说的也是,那这样吧,去,把你的狗盆叼过来放到针板下面,主人把针板底部做成网状的。”
“……”方澈对自家主人佩服得五体投地,不知道他这算不算是自己挖坑自己埋,“是,还是主人聪明,贱狗这就去。”
方澈爬去把自己的狗盆叼过来,秦于笙调整了针板的形状和大小,让它能稳稳地放在狗盆上,然后又调整了银针的长度,好让自家小狗达到最好的锻炼效果。
蹲在针板上方,方澈把尾巴肛塞抽出来,让肛塞以直立的状态架在针尖上。
最后,方澈的狗盆上放着针板,长针上放着狗尾巴肛塞,然后蹲在上面做蹲起。
他不敢做的不到位,因为主人说了,必须要用狗逼接触到肛塞才可以,但他也不敢蹲得太低,因为密密麻麻的针尖随时在等着他的屁股。
肛塞在之前秦于笙用它堵精液时调短了,方澈每次下蹲都得小心翼翼的,大腿使劲绷着,生怕一个不注意就坐穿针板。
精液一开始流得很快,渐渐就慢了下来,一点点落下去从针板底部的孔洞里流进狗盆。
等到精液不再自然流出时,方澈能感到身体里面仍然有液体,只得小腹用力,一点点把精液挤出去。
双腿渐渐酸胀,每次下蹲方澈都恨不得直接坐下去,可是想到真的这么做的后果……方澈还是咬牙挣扎着起来了。
秦于笙在拼乐高,视线一点也没分给方澈,可方澈丝毫不敢挑战主人的权威,他相信,哪怕主人的目光不在他这,只要他敢偷一点懒,他的主人都会第一时间发现。别问他怎么知道的,问就是主人万能。
等过去十分钟了依然没有一滴精液流出时,方澈这才颤巍巍地道:“主人,贱狗的狗逼里没有精液了。”
秦于笙慢悠悠地抬头看向他,谁知这一看,却忍不住黑了脸:“滚过来!”
方澈有些茫然地跪下爬了过去,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没有偷懒啊,精液也真的排得一点也流不出来了,主人在气什么呢?
顺着主人的视线,方澈看见了自己光滑平整的左胸。
漂亮的黑色“秦”字不见一丝踪迹,仿佛什么都不曾存在过。
额……疤痕也是伤,他的自愈异能貌似有点好用过了头……
方澈跪在秦于笙面前,又无辜又不知所措。
真·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