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坑落井

普通的鞭子分量要重上许多,打在皮肉上自然也更疼。执鞭者本就没打算手下留情,一鞭下去,白瓷似的肌肤上蜿蜒出一条将破未破的深红。陈屿没忍住哼了一声,身体被毫无预兆的痛楚劈成了两半。尖锐刺痛过后,持续性的撕扯感让人崩溃,鸡皮疙瘩后知后觉的爬升到头顶。

    这和曾经在自己手上试力度和触感的体验太不一样,这几乎是……要把他割裂了。

    “啪!”

    “……二,我错了。”

    傅云河落鞭落得很快——既是惩戒,就无需顾忌身下人的状态。每一下的施力都均匀平稳,等到二十下结束,清瘦脊背连着下方白皙的屁股像是被覆上了一张严丝合缝的网。

    他自知下手不轻,但除了第一下之后溢出的轻喘,受罚的对象竟然没吭一声,连报数的声音也清冷矜持——这在他手底下实在是难得。

    于是他这才仔细端量这个人:跪姿保持得很标准,屁股献祭似的乖乖翘着,露出后面若隐若现的粉色小口,挑不出半点错处。心中微微一动,手腕的力使得巧妙精准:沉重的鞭身迅捷地划破空气,尾梢精准地落在臀缝上,力道甚至比之前还要加上三分。

    “唔……二十一……我错了。”

    惩戒而非调情,他却发现地上跪着的人居然——

    硬了。

    锃亮的皮鞋踩上那截细白的脖颈,身下的人几不可闻地吭了一声,紧绷的胳膊死死撑着,脚底下反上来的些微颤动仿佛蝴蝶振翅。

    陈屿看不到的地方,原本轻佻的眼底里浮沉出暗流:“接下来的,不用报数。没有具体数量,你也没有安全词。”

    “唔嗯——”

    傅云河刚才用的是鞭前端的力量,现在站的更远,鞭梢带来的刺痛更尖锐也更精准。这一下压着上一鞭股缝里的伤痕,粉色的穴口瞬间一片鲜艳欲滴的红,跪着的人重重颤了颤,呻吟从紧咬着的嘴唇中溢了出来。

    这才像话。

    鞭子凌厉的风声连贯快速,不出五秒落了三下。尖细的尾梢从侧面刁钻地包裹住胸口,分毫不差的落在乳尖上,力度足够让那点可怜东西瞬间肿胀,却不至于破皮见血。

    接下来的三鞭和上三鞭完全对称。

    长鞭擦着胯骨落到腰腹,红痕在腰窝上方画了条弧线,衬出种病态的娇艳。如果说前面傅云河只是彻头彻尾的要他疼——那现在就是拿出了顶尖dom的手段:不仅要他疼,还要他疼得难耐。

    “上身跪直。双手交握扣在脑后,胸挺起来,腿打开。”

    “……是。”

    陈屿依言摆出一个标准的跪姿来,指节拧在一起,用力得有些发白,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痛意快得来不及回味,每一道都划在娇嫩敏感的地方,且落点毫无规律。

    他堪堪撑着,直到凌厉的一鞭踩着之前的痕迹从肩胛骨一路爬到了尾椎,痛感在瞬间压盖了所有神志——等意识回转,他已经往前磕出一步。

    傅云河抬起腿,鞋底碾到臀肉将破未破的伤痕上:“这种时候,该说什么?”

    “……唔……我错了,请主人责罚。”

    那呜咽声很轻,却在封闭的房间内被放大到数倍。陈屿趴倒在地上,喘了几秒钟才堪堪直起身来。下一秒,颤抖着的直立阴茎被狠狠踩住了——

    “呜——!!”

    死死咬住下唇,脑海中过电般震荡。

    他射了。

    傅云河俯下身,手指挑着尖细的下巴:“就你这贱样……还做dom?要不要刚才的奴进来看看,你这根狗鸡巴被踩到射的样子?”

    鞭子“啪”地落到地毯上,他后退两步往沙发上一靠,“过来舔。”

    白浊洒在深红的地毯上格外淫靡刺眼。陈屿从高潮的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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