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昭彰


    他有过彷徨的年岁,哪一段都不及现在这般狼狈不堪。

    膝盖软得快要跪下去,腰却被生生揽在半空中,疲累的脊背极限后弯着,血液在尖锐的鼓点声中倒流。他把手抬起来,指尖碰到的地方温热、坚实,颧骨骨骼分明,鬓角有细小的绒毛,那一切都热烈、鲜活、值得被爱,他试图在这个漫长的吻里传递出喟叹,让钟情宝藏的掠夺者醒来,他是阴沟里的月亮。

    傅云河贴在他耳畔的手指触到冰凉的泪水。

    他的另一只手攥着冰冷的锁链,将它们一圈圈绕紧,怀里的人痛苦地哼了一声,身体缓缓靠过来,直到贴着他的胸膛。

    唇瓣分离的时候怀里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天生造孽的眼睛半睁半阖,晶莹的光就从那里头漏出来。

    傅云河托着他的腰把人摆到榻上,手指取了润滑剂送进后穴。柔软的腔体里是和这张假面截然相反的灼热,狭小的甬道将入侵者包裹得严丝合缝。身下的人配合地伏低身子,两腿大张,把艳红的穴肉完完全全暴露出来,方便那两根手指捅得更深,姿态熟练得让人心生怒火。

    他把自己钉进去,拽着链条的手狠狠向后提起,捏在腰上的手掐进温柔的软肉里。

    “贱货,”滚烫的肠肉吸得这样紧,他明知故问,“还有谁操过你?”

    链子拉扯着最敏感的地方,滋长出无限的痛苦,陈屿一时间说不出话,“你这张狗逼——还有谁操过你?!”

    “呜……没有、没有……”

    “没有?”傅云河把链子甩在榻上,俯下身去摸他亲自钉入的环,身下的动作丝毫不懈怠,“没有为什么那么骚?嗯?”

    指腹隔着乳尖的软肉能摸到嵌在里面的金属棍,“说话!”

    陈屿崩溃地仰起头,脸颊正好蹭到身后人的下颌。他勃起了,却被阴茎环束缚着,挺翘的部分涨得紫红,难得生机勃发,此刻倒成了劫难。

    “因为我下贱……”

    因为我不可救药。

    “因为我是母狗……”

    因为我不配为人。

    “因为我已经……已经……”

    因为我自甘堕落。

    因为我罪有应得。

    傅云河看不到他的脸,但这颤抖的声音已经快把它的主人割碎,他知道他的医生在痛苦地闭着眼睛,知道他的喉结上挂着几秒钟之前破茧而出的泪水。他把手指按在他后颈,项圈感应解锁,沉沉地坠在皮面上,他把手掌覆盖上去就能探到那些柔软的组织与坚硬的骨点,颈动脉在拇指下一次又一次地鼓动。

    陈屿张着嘴,他在回答,却没发出声音来。

    他胸腔里也许曾经有一团磷火,但如今在无数场湿冷的雨里被浇熄了。他是妓女,是婊子,是骗子和乞丐,是个可怜的凡人和不可饶恕的罪人,他多想把头磕在榻上,但脖子上的力度那样强硬,掌心又这样热,温了他流向脑门的血,让他在一瞬间萌生出平静安宁的幻觉,“陈屿。”

    傅云河能感受到身下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心下的皮肤躁动灼热,手背上的泪水缠绵冰冷,“你是我的。”

    “你骚、犯贱,是因为你是我的东西——”

    狰狞的巨物猛地顶进去,掌心里隔着一层皮肉的声带震动起来,这感觉很好,他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哭出下一声,哭声会和预想的一样颤抖、低微,极其克制,极其动人,“而我的东西,”

    “就该是这幅样子。”

    心脏的收缩如此剧烈,陈屿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唯一的出口被彻底封堵,快感如海啸般铺天盖地涌来。

    这浪潮离得那样近,悬在头顶,落下吧——

    他不会逃跑的。

    落下来,让他灭亡。

    傅云河射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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